太阳核心工程区的名字刚被红后写进最高权限目录,另一张表便紧跟著出现在威斯克面前。
设备可以造。
材料可以买。
地下空间也能用人和机器一点点挖出来。
真正卡住进度的,是人。
红后列出的核心人才缺口超过六百人。
等离子体物理。
高温超导。
核工程。
强磁场控制。
特种合金。
大型电网。
精密製造。
甚至连负责聚变反应堆维护的工业机器人团队,都需要重新组建。
威斯克把名单送到叶枫面前时,叶枫只看了几页。
“继续挖。”
“別管国籍,也別管他们以前在哪个机构。”
“有真本事,人品没有大问题,全部要。”
“学术上被排挤的,我们给位置。”
“项目被砍的,我们给经费。”
“生活困难的,我们解决生活。”
“家人有病的,保护伞负责治疗。”
“他们缺什么,我们就补什么。”
薇拉坐在旁边,把条件一条条记下。
“薪酬標准呢”
叶枫抬了下眼。
“不要拿市场价格限制真正的人才。”
“普通企业给得起的,不叫保护伞待遇。”
当天上午,保护伞全球招聘系统再次开放。
首批岗位,一万两千个。
其中专家级岗位八百七十六个。
保护伞没有写“薪资面议”。
每一个岗位后面,都掛著明確数字。
基础年薪是同行的三倍到五倍。
核心专家直接翻到十倍。
项目奖金另算。
提供独立实验室、无限额基础研究经费、家属安置、终身医疗、武装保护和黑州核心区居住权。
只要成果足够重要,还能进入保护伞內部贡献体系。
重疾治疗权。
子女学籍优待权。
战时撤离权。
家属优先救援权。
这些东西在如今这个世界,已经远比一串银行数字更加值钱。
招聘页面上线不到半小时,申请数量便突破了十万。
山姆也在同一时间接到了薇拉的加密电话。
他看完美国境內那份重点名单,忍不住笑了。
“你们连这种人都找得到”
名单第一位,伊森科尔。
五十二岁,曾经是美国一家国家实验室的等离子体控制专家。
他提出的新型磁场约束算法,和实验室原本的技术方向发生衝突。
项目主管认为他浪费经费。
几名同行又联手否定了他的论文。
科尔没有造假,也没有泄密。
他只是脾气臭,不愿意低头,更不愿意把別人的名字掛在自己研究成果前面。
最后项目被砍,职位没了。
妻子三年前去世,女儿还在读大学。
为了支付学费和房贷,这位曾经负责国家级项目的专家,如今在一家私人能源公司替人审核安全报告。
山姆把资料往桌上一放。
“这种人不该在地下室里改报告。”
“准备车。”
两个小时后,科尔在公司楼下见到了山姆的人。
来人没有绕弯子,直接把一份合同递给他。
“科尔博士,保护伞邀请您加入一个新的能源项目。”
科尔扫了一眼薪酬,先皱起眉头。
等他翻到实验室权限和项目预算时,呼吸明显停了一下。
“你们知道我研究的是什么”
“知道。”
“你们也看过那些被否定的论文”
“他们对你的模型做过重新评估。”
来人把平板推过去。
屏幕上只有一句话。
模型存在工程价值,建议进入实机验证。
科尔盯著那句话看了很久。
过去五年,他听过最多的话,是方向错误、风险太高和没有价值。
这是第一次有人告诉他,可以上机器试。
“什么时候上班”
“您签字以后。”
“我女儿呢”
“她可以继续在美国读书,也可以转入保护伞合作院校。学费、住房和安全由集团负责。”
科尔拿起笔。
“给我一天收拾东西。”
同样的场景开始在全世界出现。
俄国负责磁体製造的老工程师。
华国某所高校里多年没有项目的材料学者。
德国被削减经费的核工程团队。
南韩大型电网调度专家。
加拿大、瑞士、印度、巴西,甚至欧洲感染区內还没有撤出来的研究人员,都收到了保护伞的邀请。
马尔科夫负责俄国。
三江负责南韩。
伯恩、凯恩和山姆的人负责美国。
顾氏则利用纽约的人力资源网络,把一批已经失业的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