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斯克,老伙计。
马尔科夫活动了一下肩膀,眼里的兴奋还没散去。
“如果你们还有一支药剂,能让我再年轻一点,我现在就去附近最好的大学,挑几个最漂亮的姑娘,好好回忆一下年轻时候的生活。”
威斯克看著他。
“你最好先问问自己的私人医生。”
“那老傢伙现在看你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头刚从实验室里跑出来的怪物。”
马尔科夫转头看了一眼。
私人医生確实还站在旁边,手里拿著检测报告,表情复杂得像是人生几十年学到的医学知识全部被人撕碎了。
“医生只负责检查身体。”
“我的年轻生活不归他管。”
马尔科夫说完,又摸了摸自己的腰。
“算了。”
“目前还差一点。”
“偶尔回忆一下可以,天天回忆容易让我刚恢復的腰重新报废。”
威斯克懒得听他胡扯。
“药剂只有这一支。”
“它是对你过去贡献的奖励。”
“继续努力,未来有没有更好的东西,看你自己能替集团做多少事。”
“我就喜欢保护伞这种说法。”
马尔科夫直接站了起来。
过去他从椅子起身,总会下意识扶一下桌面。
现在动作乾脆得像个壮年人。
“好了。”
“我要去工厂看看那群喜欢偷懒的傢伙。”
“万一有人少拧了一颗螺丝,让我下一次奖励晚到几天,我会把他全家都送进车间轮班。”
“你们等著收货。”
“俄国新城会把龙脊配件按时送过去。”
“一件都不会少。”
通讯掛断后,威斯克看著熄灭的屏幕,隨手將马尔科夫的身体数据归入盟友强化档案。
这支普通士兵级药剂没有把马尔科夫变成超人。
它给了一个已经开始衰老的盟友更多时间。
对保护伞而言,这比单纯强化一名俄国士兵更划算。
马尔科夫还能掌控家族、军工、资源和俄国高层关係很多年。
只要他继续活著,俄国这条工业输血管就会一直稳定。
同一时间。
大洋彼岸的华盛顿,气氛远没有俄国新城轻鬆。
总统会议室的主屏上,正在反覆播放鹏城沿海战斗录像。
画面已经被放慢到原速度的百分之一。
谢盖尔站在临时机场外,肩上扛著两米多长的龙脊。
第一发弩箭离开电磁轨道。
蓝色残影贯穿街道,正面钻进四十米级巨兽腹部。
画面定格。
军方技术人员將箭体飞行轨跡、巨兽鳞甲变形程度和爆炸扩散范围全部標记出来。
录像继续播放。
电浆能量从內部破坏肌肉组织。
爆炎核心在腹腔深处引爆。
大片外甲向外炸开。
科学家们再次暂停画面。
又摇了一次头。
他们已经看了很多遍。
每看一次,桌上的报告便会多出几个无法解释的数据。
弩箭外壳是什么材料
为什么能够承受那种级別的电磁加速
可携式供能系统如何在短时间內输出那么强的能量
电浆与爆炎核心又是怎样被压缩进一支弩箭里的
还有谢盖尔。
那种重量的武器,普通士兵依靠重型外骨骼才能稳定使用。
他却扛著龙脊在战场上到处跑。
一名材料专家盯著第五发弩箭的爆炸画面,又摇了摇头。
坐在旁边的军方代表脸都黑了。
“你们从会议开始摇到现在。”
“再摇下去,我都怀疑你们集体得了病。”
材料专家摘下眼镜。
“先生,我们摇头是因为每一次拆解画面,都会发现新的问题。”
“这东西看起来像弩。”
“內部涉及的材料、能源储存、电磁加速、弹体稳定和爆炸控制,任何一项拿出来都超过现阶段的公开技术。”
“没有实物。”
“没有样品。”
“只有录像。”
“我们连它为什么不会在发射前炸掉都解释不清楚。”
总统坐在主位,指尖敲了敲桌面。
“无论如何,我们现在都造不出来”
国防负责人看了一眼科学团队,又翻开面前的评估报告。
“总统先生。”
“在这里我们必须实话实说。”
“保护伞目前展示出来的装备体系,至少领先我们二十到三十年。”
会议室里的气氛更沉了。
他说的还不只是龙脊。
雷神能够以单兵武器形態击落高空高速侦察机。
破晓黎明可以在核聚变供能体系下持续充能,逐步替代传统步枪。
尘埃之光对感染体和远古生物拥有特殊破坏效果。
炎魔將阿帕奇的对地火力推到了另一个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