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
一道道命令沿著加密链路传出去。
冯司令没有坐回去。
他转身走到另一块屏幕前。
屏幕上显示著通往长老层的专线申请。
参谋低声道:“冯司令,全面战爭授权需要长老层確认。”
“我知道。”
冯司令按下申请键。
“申请照走。”
“反击先打。”
参谋喉咙动了一下。
“如果上面问责”
冯司令看了他一眼。
“他们问责我。”
“印度飞弹问责不了他们。”
专线接通前,第一轮反击已经开始。
华国境內,沉默许久的飞弹阵地掀开偽装网。
发射车完成最后校准。
夜风吹过山地,士兵站在车旁,目光看著远处漆黑的天际。
“目標確认。”
“坐標锁定。”
“发射权限下达。”
一枚枚远程飞弹冲天而起。
尾焰把阵地照成白昼。
紧接著,远火集群开始齐射。
火箭弹密密麻麻升空,像一片倒飞的流星雨。
电子战部队先一步压制印度前线雷达。
无人侦察机把敌方发射车残留热源传回指挥系统。
空军战机在后方机场滑出跑道,进入战斗巡航线。
边境另一侧,印度前线指挥部还沉浸在夜袭失败后的混乱里。
有人在咆哮为什么飞弹全部被拦。
有人急著转移剩余发射车。
有人试图把损失报告往下压。
下一批命令还没整理出来,华国的反击就落下了。
第一座发射阵地被远程飞弹直接掀开。
连同临时弹药库一起爆成巨大的火球。
第二座雷达站刚完成重启,屏幕亮了不到半分钟,整栋建筑被精確命中。
第三处山谷里的机动发射车试图转移。
无人机把它的热源咬得很死。
远火覆盖下来,整条山路都被炸断。
爆炸声在印度北境连成一片。
夜空被火光照红。
那些刚刚发射过飞弹的阵地,一个接一个从地图上消失。
华国外交频道也迅速发布声明。
印度方面对华国工程队、医疗点及边境封堵行动发起飞弹袭击。
华国防空系统已成功拦截来袭目標。
华国將对所有参与袭击的军事节点实施必要反制。
声明很短。
可这一次,措辞明显变了。
必要反制。
不再强调克制。
也不再给新的撤离倒计时。
因为印度已经把战爭往前推了一步。
长老层专线终於接通。
屏幕上出现几名长老的身影。
他们显然已经看到了夜袭画面。
一名长老开口。
“冯司令,前线情况。”
冯司令没有绕弯。
“印度对我工程队和医疗点实施飞弹袭击,已被全部拦截。”
“我已下令对相关发射阵地和指挥节点反击。”
会议那头沉默了一下。
“你先打了”
“是。”
冯司令站得很直。
“上面要处分我,我接受。”
“但豁口必须封。”
“印度军事力量必须被打到没有能力继续干扰封堵行动。”
“否则他们今晚打一轮,明晚再打一轮,我们的工程队就只能在他们飞弹威胁下施工。”
另一名长老看著他。
“你申请的全面战爭授权,范围多大”
冯司令把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推上去。
“第一阶段,清除印度北境所有可威胁封堵行动的军事力量。”
“第二阶段,摧毁其纵深飞弹、空军、重炮和通信指挥系统。”
“第三阶段,如果印度仍拒绝停止破坏豁口封堵,允许我军越境建立安全缓衝区。”
屏幕那头,几名长老快速交换意见。
没有人轻易说话。
局面早已越过边境摩擦的范围。
有限衝突那条线,也被印度亲手踩断。
印度炸开山脉,污染已经压到华国边境。
现在又对封堵队伍动手。
再继续忍,代价会落在华国自己的城市和人民身上。
片刻后,最年长的那位长老开口。
“授权进入一级战爭响应。”
“范围先按第一、第二阶段执行。”
“第三阶段,隨战场情况再报。”
冯司令敬礼。
“明白。”
通讯结束。
他转身看向指挥大厅。
“听到了”
“全面开始。”
“飞弹部队继续打。”
“空军夺取制空权。”
“装甲部队压到封堵区外缘。”
“工程队不用停。”
“我们一边打,一边把门关上。”
命令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