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现我们的计划。”
“对对,现在我们已经有眉目了。报上去一定有奖励”
几人都认为大师兄有些小题大做,华夏这边虽有术士,但不一定能看懂自己等人的操作。
毕竟他们可是扶桑赫赫有名的天梅一派。
与九菊、伊藤齐名的三大阴阳术士之一。
大师兄阴沉着脸扫视了一圈,“此计划乃是师父受金田阁下之托,只能成功不许失败。
从现在起不许再使用术法!
今晚确定位置后,我们即刻离去,听到没有!”
其他人对视一眼,全都低头称“嗨!”
节点的位置,他们已经查清楚,是一间胭脂铺。
好在胭脂铺好像不是很红火,没多少人去买东西。
今天晚上确定好具体位置,便没了后顾之忧。
夜色漫漫,怡红院的红灯笼照在胭脂铺的彩色玻璃上显得有些诡异。
几个鬼子浪人赤着脚,悄咪咪从拐弯处摸了过来。
“留两个人在外面望风,其他人跟我进去。”
那位师兄拽著锁头轻轻一扯,大门轻而易举的便打开。
几人鱼贯而入,接着四散开来。
其中大师兄手里拿着罗盘,开始不断四处张望。
突然手中罗盘不再转动,直直的指著东南方向。
大师兄大喜,“找到了”
任家镇外,叠翠山上。
石坚师徒三人站在山巅,朝着山下望去。
“潇儿,你看那儿。”
石坚指著任家镇延伸出来的一块地方,“看那像什么?”
叶潇眯着眼,搭着凉棚望去。
只见那延伸出去的地方像爪又像角,又像是
一时还真说不出像什么。
“难道像大x?”
石少坚摸索著下巴小声嘟囔。
石坚:“”
叶潇:“”
石坚气不过,一脚踹翻石少坚,“你他么滚远点,我不想看到你。”
石少坚直接被踹懵了,一脸委屈的望着自己父亲。
石坚好不容易平复下心情,“潇儿你看那像不像一只金蝉?”
叶潇看了眼石少坚,连忙点头,“别说,师父您一说,还真有点像!”
石少坚:‘你还能更无耻点吗?你刚刚不是也想说像’
叶潇眨眨眼,‘可我没说啊。
石少坚欲哭无泪。
“对,就是像金蝉。还是师父眼光毒辣”叶潇嘿嘿一笑,凑到石坚身边。
石少坚:‘马屁精!’
石坚捋著长须,一副孺子可教的样子,“金蝉背面靠山,前面流水不腐,乃是典型的金蝉吸水局。
若我没猜错,小鬼子就是为这金蝉吸水来的!”
金蝉吸水?
叶潇一怔,“金蝉吸水,招福纳财,整个任家镇都会不断聚集财富,继续发展
怪不得,任家村短短几十年发展成镇子,若是不出意外,未来还有可能成为城市?”
石坚微微颔首,“嗯林凤娇之所以选择在任家镇发展,也有这方面的考量。”
但叶潇又皱起眉头,觉得有些不对。
金蝉吸水算是极好的风水格局,但也不至于让小鬼子跑到这里来。
再说金蝉吸水不能动,一旦改动,风水局便散了。
小鬼子到底是因为什么?
“师父”
石坚摆了摆手,“这就是我要教你的大势。
你要知道金蝉吸水,吸的是谁?
金蝉这东西,本就是依附他物而生。”
叶潇顺着师父石坚指的方向,小声呢喃,“省城?”
“是也不是!潇儿,我问你,省城是什么?”
石坚开始慢慢引导。
石少坚撇撇嘴,“省城是一省首府嘛,还能是什么”
“滚!”
石坚一头黑线。
“好嘞!”
看到自己父亲抬起的腿,石少坚遵从本心。
“省城是龙脉支脉所在,金蝉吸水,吸的是龙脉!
潇儿,你说小鬼子想要干什么?”
石坚幽幽道。
草特码的小鬼子,原来是打的这主意!
“东北龙脉被占,小鬼子夺了龙气喂养自家孽龙。
这些年气势越发雄壮,没想到竟然贪得无厌,看来是想要动摇我华夏根基啊!”
石坚长长叹了口气。
北方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
任家镇外,叠翠山上。
石坚师徒三人站在山巅,朝着山下望去。
“潇儿,你看那儿。”
石坚指著任家镇延伸出来的一块地方,“看那像什么?”
叶潇眯着眼,搭着凉棚望去。
只见那延伸出去的地方像爪又像角,又像是
一时还真说不出像什么。
“难道像大x?”
石少坚摸索著下巴小声嘟囔。
石坚:“”
叶潇:“”
石坚气不过,一脚踹翻石少坚,“你他么滚远点,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