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达、任才顺出来!”
任达父子俩正睡的迷迷糊糊,突然被人薅起来。
任达睁开惺忪的眼睛,“这位军爷,这么晚了要去哪?”
任才顺脸色惨白,“爹,莫不是要拉我们去打靶?”
任达一听,也慌得不行。
“军爷,饶命啊。我愿意拿钱买命”
大头兵挖了挖鼻孔,“吵吵什么?大帅说了, 放了你们。”
“放了我们?”
任达、任才顺父子面面相觑。
别忠会做这种善事儿?
一分钱不掏,就放了自己?
任达是不信,“军爷,不用了。
我们呆在这儿挺舒服的!”
任才顺也反应过来,点头如捣蒜,“对对对,这里跳蚤太可怜了,我们走了他们吸谁的血?”
大头兵挠了挠头,还是第一次见呆在监狱不想出去的。
没办法只好把事情告诉队长。
队长拎着马鞭就闯了进去,一鞭子接一鞭子的抽在任达两人身上。
“贱皮子,叫你们走还不走。
怎么?想在这白吃白喝?
美得你!
走不走?”
任达被打的不行,“走,走,我们这就走!”
与任才顺相互搀扶走出监狱,直到走出军营。
看到紧闭的大门,才相信别忠是真放了自己。
“爹,都怪你。这顿打,挨的真冤!”
任才顺捂着肋叉子,斯哈斯哈的。
任达抿了抿嘴,没说话,扶着老腰就往前走。
“两位总算是出来了。”
陆小果笑吟吟站在两人面前。
任达一怔,“小果大师,难道是你”
“呵呵,是我爷爷!”
“大师真是神通广大!”
任达脸上一喜。
陆小果呵呵一笑,“走吧,去客栈商量商量如何夺下任家镇。”
任达顿时一脸难色,“啊?还要任家镇?
小果大师,别的镇子不行吗?”
自己多花点钱,别的镇子也能弄下来,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别废话,跟上!”
陆小果不满的瞪了父子俩一眼。
任达叹了口气,一瘸一拐的跟了上去。
他们走后,监狱旁边的小门打开,刚刚的大头兵瞅着远远三人,悄咪咪跟了上去。
翌日,一大早。
任发哼着粤剧,正摆弄花园里的花。
就听到管家来报。
“谁?你说谁?”
任发手中剪刀下意识用力,顿时把花园中最好看的白牡丹剪了下来。
“老爷,那人说自己是省城督军”
管家也不相信,但那些人都穿着军装,由不得自己不信。
任发丢下剪刀,撩起下襟就朝着堂屋奔去。
等到了堂屋,就看到挂着一撇小胡子的中年人坐在椅子上。
别忠见了任发,立马站起身,“想必这位就是任家镇镇长任发吧?”
“您好,我就是任发。”
任发两步并做一步,赶紧上前。
心里却是纳闷的紧,督军不是邵安吗?
这位是谁?
“呵呵原督军邵安不幸逝世,现在我是省城督军,叫别忠!”
别忠自我介绍道。
“大帅好!”
任发一怔,瞬间回过神来。
“好好,能把任家镇经营的如此繁荣,任镇长厉害!”
别忠温和笑着。
丝毫没有一省督军的跋扈。
任发赶紧招呼人上茶,两人又寒喧几句。
别忠才开口道:“呃不知贵婿可在?”
他又不是傻子,稍微一打听便知道叶潇是何人。
任发此时才清楚这位督军不是来找自己的,而是来找叶潇的。
“在,在大帅,您稍等。我这就派人去找”
任发赶紧道。
别忠脸上有些尤豫,“这合适吗?要不我亲自去。”
任发心里有些纳闷,怎么觉得这新督军有点怕叶潇。
“不用,不用,离得不远。”
任发立马差人前去。
两人继续闲聊,越聊任发越觉得奇怪。
这新督军貌似与叶潇也不熟啊。
片刻,叶潇走进任家堂屋。
别忠“噌”的一声站了起来,如同看到救星一般。
“大帅!”
叶潇笑吟吟打着招呼。
“哎,哎先生折煞我也。”
别忠徨恐。
“伯父,找间安静的房间。我与大帅单独谈谈”
他清楚既然别忠来找他,肯定是有大事儿。
而且刚刚一进门,便看到别忠肩头火被灭了。
任发点点头,连忙让管家引导两人去会客室。
会客室里,叶潇坐在沙发上。
“说吧,什么事儿?”
别忠连忙坐在对面,“叶先生,是这样的,昨天晚上”
别忠把遇到鬼上门,让其放了任达父子的事情从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