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安明明脸色阴晴不定。
留下,叶潇可能会接受自己,自己就能和江燕一样。
那也代表着自己放弃安家的一切。
走,那就代表彻底与叶潇无缘。
以后形同陌人。
叶潇身后的江燕一脸紧张。
她既希望安明明留下来,又希望不留下来。
反正情绪很复杂。
自己男人显然对安明明有那么一丝丝感情(嗯,就一丝丝,不能多了),她不希望男人伤心。
但留下来,自己也有些不情愿,安明明心眼子可比自己多多了。
自己斗不过
安明明攥着衣角,松了攥,攥了松。
最终咬了咬下唇,整个人颓然下来,“对对不起。”
叶潇还是那一副漠然样子,眼中对安明明的那一丝丝欣赏消失的无影无踪。
“恩!”
安明明捂着脸哭着跑出别墅。
她还是不能放弃安家,毕竟安家有那么多亲人。
自己没有安家,就是一个普通人。
万一叶潇不要自己了,自己便会从公主跌落凡尘。
“呵”
叶潇嘴角微微翘起。
“坏家伙,要不我去劝劝安明明?”
江燕咬了咬下唇,认真道。
“笨蛋,劝她干什么。
人各有志而已,我很理解!”
叶潇笑了笑。
这个世界大多数人还是很现实的,就如安江,安明明两人,他们会衡量利弊。
这群人始终带着骨子里高等人的思想,既要又要。
反而身为普通家庭的江燕才是最适合自己的。
叶潇看了看桌子上鱼肉,温和道:“等过段时间,带我去见见你父母。
到时候让他们尝尝”
江燕一愣,眼睛里含着泪珠。
这鱼肉是安江那种人都可望不可得的东西,竟然说送给她父母。
而且这还是叶潇第一次提起自己父母,她清楚从这一刻起,叶潇真正的接受她了。
而不是什么低投入情侣关系。
江燕轻柔的跪在叶潇身前,急不可耐的解下腰带。
“不是燕子这大白天的嘶”
走出别墅的安江,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叹了口气。
“明明”
“爷爷,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就算避嫌也不应该这么明显,你让我怎么办?”
安明明眼泪止不住流下,脸上满是幽怨。
安江紧抿着嘴,沉吟片刻。
“明明,叶潇并非良配!
之前程家、普家多大的家族,说倒就倒了。
你认为真的是叶潇有能耐?
不过是有人顺水推舟罢了。
现在又得罪了特安总局,换谁也不可能押注在叶潇身上。”
安江本身就是风水师,卜卦很多次,但一涉及到叶潇就看不清。
这种人安家必须敬而远之。
鱼肉自己确实想得到,但与整个家族安危比起来,算不得什么。
“可是可是”
安明明她坚持了这么长时间,算什么?
她也是真心喜欢叶潇啊。
安江苦口婆心道:“明明,你要知道安家之所以在魔都屹立不倒。
是因为每次爷爷都能站对人。
这次我看不清。”
总归来说即使叶潇赢了,可能会使安家更上一层。
但万一叶潇输了,安家就会跟着陪葬。
得失差距过大,很容易做出决定。
安明明没说话,清楚爷爷讲的是事实。
“好了,上车回家吧!”
安江拄着拐杖坐上车。
安明明回头望了眼别墅,神情中满是不舍,眼泪顺着脸颊落下。
但最终还是跟着上了车。
魔都,一处地下夜场。
温伦坐在吧座上,手中拿着一杯加冰的龙舌兰。
“喏这是你要的资料!”
酒保把几张纸放在温伦面前。
温伦挑了挑眉,“这么少?”
那酒保看了温伦一眼,“大哥,这可是雷枭。
魔都修行界最拔尖的那一批”
温伦轻笑一声没说话。
其实总局也有叶潇资料,但有些事是总部不清楚,而这种民间小道知晓的。
放下龙舌兰,认真的看起来。
资料与总部相差不大,但有些似是而非的东西,总部没有记载。
尤其是师承,光说是上清雷脉,但究竟是哪一脉谁也不知道。
而且会的很杂,纸术、香道、雷法。
材料还说叶潇手下有条妖蟒能兴风作浪,看来不能在有水的地方与其动手。
温伦敲了敲桌面,随手柄这份材料放入一旁的碎纸机中,陷入沉思。
自己是走清风路子的,自己的清风碑王就是金鸡岭的鬼王之一。
倒是可以给叶潇下套,把他弄进金鸡岭。
到时候,任凭他雷法超绝,也灭不掉金鸡岭的猛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