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深夜内,林蓁蓁总是不受控制地收听到外头凌渊进食的声音。
怎么会有人吃东西像猪进食,吨吨吨的,听着那么香呢?
都给她的馋虫听出来了。
林蓁蓁将身上的毯子往上拉一拉,赶一天路了,她累了。
还是等醒了之后再吃早膳吧。
江大哥知道凌渊胃口大,总不会饿着他们。
林蓁蓁打了个哈欠,后背的被子突然被掀开,带进来一小阵风。
一只手从后圈在她的腰上,有热气呼在她脖子侧面的皮肤上,痒痒的。
“你吃过了?”
是江淮应的声音。
询问时,他已经用手掌捏了捏林蓁蓁的小腹。
林蓁蓁啪的一下拍在他不老实的手上:“都修仙了,又不是一顿不吃就会饿。我想先休息。”
“行,那你休息。”江淮应的声音带点笑意。
林蓁蓁干脆翻身,和他面对面贴一块。
“和菀姨聊完了?”
“你休息完再和你说。”
“想现在听。”
江淮应搭在她腰上的手微微收紧:“你不累了?那双修?”
林蓁蓁抬手捏住他的鼻子,有些生气:“那要累死我了。”
江淮应声音都变尖了:“我要没气了。”
“你说我就放手。”
“呵。”
江淮应随即凑上去咬住林蓁蓁的唇瓣,齿尖反复研磨林蓁蓁的唇部轮廓。
他自己呼吸不了就算了,还要把林蓁蓁的气都抢走。
亲得林蓁蓁有些急了,用力啃了他一口,他才住嘴。
“都说了不双修了。”林蓁蓁也不捏他鼻子了,而是转身要背对着江淮应。
江淮应两手掐住她的腰,腿一勾,自己变为横躺,让林蓁蓁面对面趴在他身上。
林蓁蓁跑不掉了,只能和他大眼瞪小眼:“不想双修,明天还要早起呢。”
江淮应肩宽体阔,一双手圈着林蓁蓁的腰,跟铜墙铁壁似的,让林蓁蓁逃不掉。
偏偏他也爱逗林蓁蓁。
什么都不说,就盯着林蓁蓁看。
林蓁蓁见他嘴角上扬,死活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我休息,我不听了。”
江淮应这时候又和她唱反调了。
林蓁蓁眨了眨眼,撑在江淮应胸膛上的两只手揪住他的脸颊肉:“那你讲啊,快说,快把我放下!”
江淮应的脸被横向拉长,又被林蓁蓁搓圆搓扁。
他就笑着让林蓁蓁玩。
等林蓁蓁玩过瘾了,他也捧着林蓁蓁的脸,不再亲吻,而是一下又一下地含起林蓁蓁的耳廓。
耳边绵密的痒意让林蓁蓁咿咿呀呀捶了江淮应一番。
两人打闹了一会儿,林蓁蓁这下是真的身心俱疲了。
她老实窝在江淮应的怀里,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
江淮应的下巴搭在她脑后,才轻声说起之前的事。
“不知你是不是想我与娘和好如初,但我们最初的关系本就不好。”
“嗯?”
以前很多事江淮应都不和林蓁蓁说,一是他不爱把坏事说出来让林蓁蓁闹心。
二是说了自己也解决不了。
“我从小就爱当纨绔气我娘。她越想让我有出息,我就越让她知道,我有多没出息。”
此时他语气轻松,声音带着点沙哑,就像在与林蓁蓁说故事般。
“嗯……”林蓁蓁懒洋洋地回应她。
江淮应本就没想让林蓁蓁听到最后。
他继续说:“和你在一起时最高兴了。你就使唤我做些轻松做到的小事,给我大好处……”
在林家留宿,十几日不归家,苏菀也不会责骂他。
只要是和林蓁蓁一起在外面闯了天大的祸,苏菀都夸他有胆识。
那段日子直接把江淮应的逆反心理治好了。
江淮应想当剑修,不是因为他那不着家的爹是个剑痴,而是幼时的林蓁蓁总说剑修厉害。
也正因如此,江淮应才不远万里去青云门拜师求学,才有了如今的机遇,才有能力留在林蓁蓁身边尽点绵薄之力。
“以前我总羡慕你,你家庭和睦,想要什么都轻而易举……”
身边的林蓁蓁呼吸平稳,睡着前最后的挣扎就是缩了缩手指,在心里懊恼,早知道吃颗壮体丹和江淮应闹了,困得她都听不清江淮应在说什么。
江淮应用鼻尖轻蹭林蓁蓁的发丝,小心翼翼地把她脸旁的碎发拨开。
“如今我倒羡慕起过去的自己了,每日都能与你相见,什么都也不用考虑……”
“或许以后的我,还会羡慕如今的我。”
不过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自己想要的人,刚好也想要自己。
江淮应觉得自己是幸福的。
“我睡哪?”凌渊吃饱进来,发现江淮应还没睡着。
江淮应睡在外侧,一点也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你去守夜消食好了,反正以后你有的是时间。”
“谁以后没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