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热情的顾客们,路鸣脑瓜子飞速运转,隨后信誓旦旦道:“今天下午,价格不变,还是三十万!先到先得,售完即止!请各位下午再来!”
说完,他灵活地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一溜烟跑没影了,留下身后一片遗憾和期待的议论声,以及隔壁王老板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神。
——
路鸣找到正在夜市管理处喝的唐淼。
路鸣搓著手,“跟你商量个事儿唄?”
唐淼抬了抬眼皮,看到路鸣这副模样,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干嘛?”
路鸣笑嘻嘻地说:“这黑市不是你家开的吗?那我作为你的朋友,在这里买东西,能不能打点折啊?”
唐淼面无表情地看著他,缓缓吐出几个字:“给你打骨折,信不信?”
路鸣脖子一缩:“別啊!唐三少,我是认真的!我要採购原材料,很急,现在就要!”
“你要买什么?”唐淼这才稍微正色。 路鸣掏出手机,看著帐户上那八十多万的余额,一股暴发户般的快感油然而生。
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青铜级兽核,给我来十颗!凝魂草,给我来一车!寒泉水,给我来一吨!”
唐淼:“”
他端著茶杯的手顿了顿,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著路鸣:“你这是赚了点钱,准备报復性消费?”
路鸣这才意识到自己有点兴奋过头了,乾笑两声:“咳咳,夸张了夸张了。那个兽核十颗,凝魂草和寒泉水按比例,十瓶药剂的量就行!”
唐淼效率极高,一个电话下去,不到二十分钟,路鸣要的材料就准备好了,並且直接送到了夜市管理处的一个小仓库里。
当然,钱也扣掉了——十颗品质不错的青铜兽核就花了快60万,凝魂草和寒泉水则算唐淼送路鸣的。
路鸣看著手机上瞬间缩水的余额,心疼得直抽抽。但一想到这些材料即將变成十瓶价值三十万的药剂,他的心又瞬间火热起来。
“嘿嘿,十瓶就是三百万发家致富,指日可待!”
路鸣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躺在药剂堆上数钱的场景。
材料到手,下一个问题来了——去哪炼药?
他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视著,忽然,定在了夜市角落一个不起眼的建筑上——公共厕所。
路鸣的眼睛,缓缓亮了起来。
“对啊!厕所!独立隔间,私密性好,有水有电,还没人打扰! 简直是完美的临时炼药工坊啊!”
公厕,最后一个隔间。
路鸣反锁好门,將兽核、凝魂草、寒泉水放在马桶盖上,然后开始了他的炼药大业。
——
“咕嚕咕嚕”
隔间里,锅里的液体开始沸腾。空气中,开始瀰漫开那种难以言喻的气息,並且与厕所本身的气息完美融合。
“臥槽!兄弟!你中午吃的啥玩意儿啊?!拉这么臭?!”
隔间外,突然传来一个充满嫌弃的声音:“这味儿yue!”
路鸣手上的动作一顿,不会吧?
他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条门缝,往外瞄了一眼。
只见洗手台前,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弯著腰,对著水池乾呕,正是毕云韜!
路鸣:“”
缘粪,真是妙不可言,怎么又是他?
毕云韜乾呕了几下,抬起头,恰好也看到了表情微妙的路鸣。
四目相对。
空气瞬间凝固了。
毕云韜的目光,从路鸣脸上,缓缓移到他手里还拿著的那支刚刚装满暗褐色粘稠液体的试管,再感受著空气中那浓郁到化不开的气息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你你的药剂难道”
“呕——!!!”
一想到自己上午喝下的药剂是这个,毕云韜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再也忍不住,扒著洗手台,撕心裂肺地呕吐起来,仿佛要把胃里的所有东西,连同上午喝下去的药,一起吐出来。
路鸣:“”
他赶紧走出隔间,试图解释:“哥们!你听我狡辩不是,听我解释!这药剂只是质感和气味有点像那个,但它乾净又卫生嗷。”
然而,他的解释在毕云韜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呕!別別说了!”
毕云韜一边吐一边摆手:“赔钱你必须赔我药剂钱还要有精神损失费!不然不然我一定去曝光你!”
路鸣心里咯噔一下,食品安全问题,这可是大忌!要是真被毕云韜这么一闹,他这刚刚起步的药剂事业恐怕就要胎死腹中了。
路鸣:“那个兄弟,咱们有话好好说。”
“没得商量!”毕云韜眼神坚定:“要么赔钱,要么曝光!二选一!”
赔钱是不可能赔钱的,要钱比要了路鸣的命还难受。
路鸣看著毕云韜那油盐不进的样子,眼珠子转了转,硬的不行,那就来损的?
既然误会已经造成,那不如
他缓缓靠近毕云韜,压低声音,用一种充满蛊惑力的语气说道:
“毕兄,你想想看”
“难道,你就情愿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