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了十分钟后,姬长空放弃了。
他瘫坐在一棵大树下,脸色铁青,额头上冷汗涔涔。
体內的那道门,如同最顽固的钉子,死死地钉在某个难以启齿的位置,任凭他用尽各种方法去破坏,都纹丝不动。
以他的实力,完全无法破坏。
不过怎么说呢,隨著时间推移,他正在逐渐尝试適应这种疼痛。或者说,正在对那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变得麻木?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咬牙切齿地自语:“那个毕云韜,简直是个魔鬼”
旁边的姬台魅,显然没有他这种適应力。
她蜷缩在另一棵树下,眼眶含泪,脸色惨白,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种来自体內的既痛苦又怪异的感觉,让她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坐针毡。
她带著哭腔,看向姬长空:
“表哥我们我们离开这里吧?让家中长辈帮我们处理一下”
姬长空的脸,瞬间抽搐起来。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无力的呻吟:“你你好意思让別人帮你解决那里的问题吗”
姬台魅:“”
“呜呜呜呜!”她终於忍不住哭出声来,“那怎么办啊!我不想这样好奇怪好难受要不要不我们去求求那个魔鬼吧”
姬长空沉默了。
求那个魔鬼?
他的骄傲,他的自尊,他的姬家嫡系的身份,不允许他做这种事。
“我就算死,直接从毒圈外淘汰掉,我也不会去求那个混蛋一点!”
情绪到激动处,他对抗那道门的力量稍微鬆懈了一点。
感受著奇妙的疼痛,他欲哭无泪:“哦哦哦臥槽!应该不会去求饶吧?”
就在他內心天人交战、进退两难的时候。
“轰——!”
一道雷霆,从天而降!劈在了姬家二人身旁的大树上!
树干瞬间焦黑,枝叶簌簌落下,炸开的电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姬长空脸色一沉,瞬间警惕起来。
此刻他体內异样,战斗力十不存一。如果这时候遇上强敌,只怕会落得一个被淘汰的下场。到那时,他就真的得放下脸皮,去求家中长辈帮忙解决那个羞耻的问题了
烟雾缓缓散去。
一道熟悉的身影,从焦黑的树干后显现出来。
那人一头金髮,此刻乱成了鸡窝,脸上还带著撞树后的茫然,他揉了揉脑袋,看清眼前的人后,也是一愣。
“姬长空?”楚云霆站直身体,下意识地摆出战斗姿態,但双腿却忍不住微微颤抖:“哦怎么,你想一战吗?”
姬长空也站直了身体。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然后,几乎是同时,他们注意到了对方不对劲的地方——站姿都有些彆扭,双腿都微微颤抖,双手都若有若无地护在身后。
姬长空:“”
楚云霆:“” 姬长空艰难地开口:“你也?”
楚云霆的眼角,有泪光闪烁:“你也是?”
姬长空的目光,缓缓向下移动,落在楚云霆某个部位:“那里?”
楚云霆用力点头,声音带著哭腔:“没错”
两人对视三秒。
然后,同时发出一声悲愤的呜咽。
“呜呜呜”
旁边的姬台魅,看著这两个大男人相对而泣的画面,忍不住小声开口:“我我也”
楚云霆看了看姬台魅,又看了看她同样彆扭的站姿和泪痕未乾的脸,声音颤抖:“令妹也?”
姬台魅用力点头,眼泪再次决堤:“呜呜呜呜呜!”
三个人紧紧相拥,森林里,只剩下三人的哭声,在林间迴荡。
哭了足足五分钟,三人才渐渐平復下来。
姬台魅抹著眼泪,率先开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去找那个毕云韜服软吗?”
楚云霆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著倔强的光芒:“怎么可能!我们不要面子吗?我们可是都是天才!让我们去求那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傢伙?绝对不行!”
姬长空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或许我们可以找点同伙。”
姬台魅一愣:“可这说到底只是我们三个人的事情,怎么拉动別人一起啊?”
姬长空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还记得吗?先前唐淼聚集的那支蓉城大军,足足上百人!这个毕云韜也是蓉城的说明蓉城这次派出的参赛选手,数量远超正常水平!”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上百人,这已经是一股足以顛覆整个大逃杀战场的力量了。如果放任不管,所有落单的人,都会被他们逐个击破。”
楚云霆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你是说我们可以告诉外围的人,中心区有上百人组队团伙?如果不联合起来,只能被他们各个击破?”
姬长空点了点头:“没错。到时候,我们也能聚集上百人的队伍。我就不信,联合所有人的力量,还解决不了那个毕云韜!”
三人对视一眼,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虽然站姿依旧彆扭,虽然某个部位依旧传来阵阵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