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走廊,在地上投下一道道光斑。
路鸣伸了个懒腰,精神抖擞地走出自己的寢室,开始回忆曹仁戚的寢室號。
“好像是1-1004吧?”
他默默念叨著这个数字,嘴角浮现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他来到1004门前,刚想推门而入,转念一想,出於礼貌,象徵性地敲了一下门。
“咚咚。”
“谁啊?”
门內传来曹仁戚迷迷糊糊的声音。他显然还没完全清醒——昨天连续两次发动异能,又乘坐那要命的飞行汽车,整个人到现在还没缓过劲来。
脚步声由远及近,门被缓缓推开。
然后,还没从睡梦中缓过神来的曹仁戚,看到了门外路鸣的那张脸,那张贱兮兮的笑脸,那张他在噩梦里见过无数次的脸。
曹仁戚的瞳孔瞬间放大。
“咚!”
没有一丝丝犹豫,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关上了门。
力道之大,整个门框都震了三震。
门內传来他自言自语的声音:“看来我真是没睡好大白天的怎么还见鬼了”
路鸣被拒之门外,也不恼,他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怎么那么不欢迎我啊那我自己进来了哦。”
“开门。”
下一秒,门自动打开了,路鸣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曹仁戚看著突然出现在自己寢室里的路鸣,整个人都缩到了床上,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
“哥。”他的声音都在颤抖:“放过我好不好?你到底要干嘛?”
路鸣听闻,嫌弃地摆了摆手:“不干。”
曹仁戚愣了一秒,然后脸瞬间涨得通红。
“谁t问你要不要干了啊!”他抓狂地吼道:“我是说干嘛!干嘛!你要干什么!”
“都说不干了,我虽然来自天腐之国,但我又不是gay。”路鸣嘿嘿一笑,那笑容在曹仁戚眼里怎么看怎么恐怖。
“其实。”他慢悠悠地说:“我只是想和你友好交流切磋一下,多多体验一下你异能的独到之处”
他的目光落在曹仁戚身上,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座金山。
曹仁戚被他看得毛骨悚然,又往床里缩了缩。
“不可能!”他斩钉截铁地拒绝道:“我的异能连续使用对身体伤害很大的!昨天连续使用过后我到现在都还没缓过劲来!”
路鸣邪魅一笑,朝他走近一步:“就一次,来嘛~”
曹仁戚疯狂摇头:“你不要过来啊!雅蠛蝶!”
路鸣又近一步。
曹仁戚缩到床角:“用多了会损害根基的!真的会损害根基的!对我以后的修炼都有影响的!”
路鸣脚步不停,脸上笑意不止:“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別害怕嘛,大不了我以后给你一些可以弥补根基损伤的丹药。相信我,很快的,醒来之后什么都不会记得了。”
曹仁戚的声音都在发抖,脑海里不断想著还能有什么藉口:“真的不行啊!用多了的话还会会肾虚啊!”
路鸣的脚步突然顿住了,他停下脚步,若有所思地看著曹仁戚。
“这么严重吗?”他皱起眉头。
曹仁戚拼命点头。
他本以为路鸣会继续纠缠,但没想到路鸣居然真的停下来了。
他鬆了一口气。
但下一秒,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肾虚,比损害根基更严重吗?
他的脑海里浮过洛姨的身影,那风韵犹存的容顏,那温柔的笑容,那巍峨的山峦
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在路鸣眼里,肾虚可能真的比损害根基更严重。而他好像也是这么想的。
就在这时,路鸣再次开口。
“那这样。”路鸣遗憾的做出了妥协:“我就降低一些频率,每周找你一次,希望你一次可以持久点哦。”
说完,他推开寢室门,扬长而去,只留下曹仁戚一个人缩在床上,欲哭无泪。
“呜呜呜”他抱著被子,声音里带著哭腔:“洛姨,我想转学在京大过得再难,能有在路鸣身边难吗”
——
假期就这样在“每周一次”的频率中悠然过去。
转眼间,开学前夕到了。
在免费修炼室的作用下,路鸣的修为已经来到了黄金三级,这是他不靠系统丹药下提升最快的一段时间。
此外,在这期间,路鸣按照每周一次的规律,屡次不请自来地出现在曹仁戚寢室里。每一次,他都会以“友好交流切磋”的名义,小刀拉屁股给曹仁戚开开眼,见见血,隨即触发曹仁戚的异能,然后美滋滋地收穫一大波情绪点。
而曹仁戚,从一开始的抗拒、恐惧、绝望,到后来的麻木、认命、放弃抵抗,只用了不到两周时间。
此刻,曹仁戚瘫在床上,生无可恋地看著天花板。
路鸣站在床边,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真是好人啊。”他感慨道:“帮同学提升战斗经验,劳心劳力,不求回报。魔都大学真该给我发个教师证。”
曹仁戚有气无力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