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的兴奋。
他转过头,看向余婉音:“不愧是教出叶凡的人,你的学生,一个比一个了不起!”
余婉音有点懵,她还没教过路鸣一天呢。她也不知道这个刚收进来的便宜学生,居然强到这种地步。
甚至於,连叶凡她都没怎么教过——纯靠学生自己野蛮发育。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后只是乾咳了两声,假装淡定地点了点头。
旁边,叶凡嘴角微微上扬,双手抱在胸前:“小师弟可以啊,有当年我风范。”
黎云舒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別给自己脸上贴金,你当年可没有小师弟那么厉害。”
叶凡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能不能別拆我台?”
“不能。”
与人类方的兴奋相比,异兽方就显得沉闷多了。
死一般的沉默。
不少异兽颤颤巍巍地看向空太狼,又迅速低下头,生怕被迁怒。
空太狼坐在高台上,脸上阴沉的仿佛要滴出水来。他的利齿在嘴里摩擦,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像是一头即將失控的野兽。
“好啊很好。”
皇族的血脉可没那么容易传承。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为了培养空狼狼,他付出了多少心血,投入了多少资源。那些年復一年的教导,那些倾囊相授的秘术,那些寄予厚望的期待——
如今,全都化成了泡影。
他辛辛苦苦培养出的天才,居然连逃跑都做不到,就命丧黄泉。
他缓缓站起身。
动作很慢,但每一个看到这个动作的人,都感觉到了一股令人窒息的压力。
他抬起狼爪,指向场下的路鸣。
“给我儿子陪葬吧。”
一瞬间,路鸣感觉到一股心悸,那是死亡的预感。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他的心臟,冰冷、沉重、无法挣脱。他的身体僵在原地,甚至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就在这时——
“封。”
一个声音响起,像是直接响在所有人灵魂深处。
路鸣身上的死亡压迫,瞬间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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