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缅虎不理解,但他的第六感告诉他,不知道详情是件好事。
他赶紧把话题拉回到正轨上,脸上的表情恢復了往日的沉稳,声音也变得严肃起来。
“那现在怎么办?”
路鸣想了想,歪著头,他眼神变得深邃了起来。
“对方只有一千多个打手,大部分是普通人,他们的老大也只是铂金级”
肖缅虎认真地盯著路鸣,等待著他的分析。
路鸣顿了顿,嘴角咧开一个笑容。
“所以,我们直接过去把他们一锅端了吧。”
肖缅虎:“”
他轻轻扶额,手指在额头上揉了揉,长长的嘆了口气。
“我居然会觉得他能有什么计划”
路鸣嘿嘿一笑,他转过身,拍了拍唐淼的肩膀。
“唐小姐,我们一起去找点乐子。”
唐淼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什么叫找乐子,我们这是为民除害,你不要说得这么低俗。”
他一脸嫌弃的拍掉了路鸣的手,咬牙切齿道:“还有,不要叫我唐小姐!”
路鸣耸了耸肩:“好好好,我知道了唐小姐。走,我们去为民除害,为民除害。”
夜深,暹罗北部的一片橡胶林里。
一座电诈园区秘密地隱藏在这里。从外面看,它像是一个普通的工厂,高高的围墙,密密的铁丝网,几座铁皮房仓库。
但如果你走近了,就能看到围墙上那密布的摄像头,看到铁丝网上的高压电警示牌,看到铁皮房外面那荷枪实弹的巡逻人员。
路鸣从草丛里冒出一个脑袋。他眯著眼睛,透过夜色的掩护,打量著前面那片灯火通明的建筑群。
“刘玛,前面那片建筑就是那座电诈园区吧?”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身边几个人能听到。
他的身后,刘玛趴在一片灌木丛后面,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她的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冷汗。
刘玛害怕著,声音都在颤抖:“对就是这里”
路鸣收回脑袋,转头看著刘玛,眼神里多了几分温柔。
“好,你先回我的空间里待著,那里比较安全。”
他抬起手,一道空间之门在刘玛身侧打开。刘玛犹豫了一下,看了路鸣一眼,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走进了门里。
安顿好刘玛后,路鸣转过头,看向肖缅虎。他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声音也多了几分严肃。
“你联繫一下国內,一千多人不是小数目,让国內派人接应一下。这么多人,光靠我们几个处理不了,得让大使馆和国內警方介入。”
唐淼站在路鸣身边,双手抱胸,目光落在远处的园区上。
他转头看向路鸣,声音沉稳而理性。
“你打算怎么做?一千多人不是小数目,我们还是制定一下潜入计划吧?”
他顿了顿,陷入了思考,手指在下巴上轻轻摩挲。
“不如,我在正面製造一些骚乱,吸引他们的注意。你趁机从背面潜入进去?”
他的计划听起来很合理,唐淼甚至已经在脑海里模擬了一遍整个行动。
“潜入计划?”
路鸣疑惑地看著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二傻子。
“是我阴间能力用多了,你都记不得我的异能的正经用法了吗?”
他的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圈,一道空间之门在他身侧无声无息地打开了。
“走吧,我们进去看看。”
唐淼一拍脑袋,然后他嘆了口气,摇了摇头,跟了进去。
“哦”
电诈园区內。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混著铁锈的腥气,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於人类排泄物的臭味。
“啊!呜呜呜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
一个浑身都是伤口的女人,被绑在一张铁床上。她的衣服被鲜血浸透,黏在皮肤上,看不出原来的顏色。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每一次呼吸都牵动著那些伤口,让她发出低低的呻吟。
她身前,一个男人神情漠然地坐在椅子上,冷眼看著女人。他手持长鞭,鞭上还带著倒刺,上面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跡。
男人一鞭一鞭地抽打在女人身上。鞭子发出尖锐的破空声,然后狠狠落在女人身上。
鞭上的倒刺勾住她的皮肤,又隨著鞭子的收回而扯下一块血肉。女人的身体猛地一抽,嘴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
“呜呜,好痛”
椅子上的男人,正是这片园区的老大——塔纳朋。
塔纳朋缓缓站起来,冷眼看著床上的女人。
他拿来一只沾满水的毛巾,白色的毛巾在水中浸泡过,沉甸甸的。
床上的女人身体都在颤抖:“不,不要”
她的瞳孔里倒映著那条沾水的毛巾,那毛巾在她眼里,比任何武器都可怕。
塔纳朋皱著眉,將沾满水的毛巾死死捂在了女人的脸上。
“唔唔唔唔!”
女人的身体猛地弓起,她的双手被绑在床架上,无法挣扎,只能拼命扭动身体。
每一次呼吸,水都会被吸入她的鼻腔,灌进她的喉咙,呛得她剧烈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