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上田苍生,樱花队的队长先反应了过来。他的脸阴沉了下来,手不自觉地握上了腰间的刀柄。
“你未免说话太难听了点吧?由依可是个女孩子。”
路鸣鸟都不想鸟他,他甚至没有正眼看他一眼。
“暖男和狗做一桌。”
路鸣一开口,就把樱花队的火气值调到了顶峰。他们激情开麦,嘰里呱啦地骂了起来。
“八嘎呀路!”
“敢欺负由依酱,找死!”
“嘴贱的华夏小儿,要不是现在情况特殊,我一定和你发起决斗!”
路鸣也不惯著他们。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了舌战群儒。
“不是你们的人先找事吗?玩不起是吧?” 他顿了顿,然后开始输出。
“你们户口本都是大理石做的吗?打开前置摄像头给自己拍张全家福吧!建议你们都开把王者荣耀玩玩关羽,体验一下有马的感觉。免得一个个让开家长会,抓两把灰就去学校了”
一套话术下来,樱花队十个人被路鸣一个人压制住了,全都感觉自己的双亲不保。他们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上田苍生的手都握在了武士刀上,手臂微微颤抖,感觉已经快抑制不住將刀拔出砍向路鸣的衝动。
就在这时,沙舟外,变故丛生。
千塔的黑曜级老者正与一具黑曜级木乃伊缠斗。老者虽然占了上风,但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面前的敌人身上,忽略了身后的危险。
又一个黑曜级木乃伊悄然从沙地下钻了出来,它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无声无息地接近老者的后背。
然后,它出手了。一只乾枯的手臂,五根骨爪锋利如刀,狠狠地抓向老者的后背。
“呃!”
老者发出一声惨叫。他的后背被划出深深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踉蹌著向前扑了几步。
伤口出现的一瞬间,木乃伊们瞬间蠢蠢欲动了起来。
老者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身为千塔的黑曜级强者,他可太清楚寄生兽们的可怕了。一旦自己身上出现伤口,他们就能够顺著伤口进入体內,完成寄生。
他咬著牙,朝著爱德华喊道。
“我身上出现伤口了!得先撤离”
然而,让他绝望的一幕出现了。又一只黑曜级木乃伊从沙丘后面跳了出来,挡在了他身前。
三个木乃伊將他包围的水泄不通,堵死了他的退路。
此刻,沙舟也抵达了胡夫金字塔入口。那座古老的金字塔就在眼前,塔身的石块在夕阳下泛著金色的光,入口处是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爱德华见此情况,也是无计可施。他的目光在老者和金字塔之间来回扫视,脸上满是痛苦和挣扎。
终於,他狠下心,咬著牙,挤出了自己的答案。
“放弃沙老。”
另一位女性千塔强者,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沙老”
爱德华没有回答。他转过头,看向沙舟內的世青赛成员,声音恢復了往日的沉稳。不过,所有人都看得出他眼睛里无法掩饰的悲伤。
“所有世青赛成员,进入金字塔!”
眾人收到命令,也嘆了口气,迅速朝胡夫金字塔入口前进。
唐淼也迅速跟上,跑了几步,突然停了下来,回过头,看到路鸣还站在沙舟上。
路鸣站在沙舟边缘,遥望著上方那片正在发生惨剧的天空。
唐淼急促地喊道,声音里满是焦急。
“路鸣,快进来,木乃伊要过来了!”
他的目光落在远处那些正在朝沙舟衝来的木乃伊身上,密密麻麻,如同蝗虫过境一般。
上田苍生站在金字塔入口,嘴角掛著一丝嘲讽的笑容。
“怕不是看到那么多木乃伊,嚇得走不动道了吧!”
路鸣没有多言。他只是静静地站在沙舟上,目光锁定在天空中的那位千塔老者身上。
一只透明的虫子,正从木乃伊体內爬出,又顺著伤口进入千塔老者体內。
老者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了,寄生兽一旦入侵人体,便再也无法挽回,它能够轻鬆突破身体內部的防御,將寄生的毒药注入体內。
老者的眼睛在翻白,意识渐渐流失,身体变得僵硬了起来。
不多时,千塔老者重新动了起来,他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双手,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仿佛活了过来一般。但他的眼睛,此刻像两口枯井,没有一丝光彩。
然而,路鸣眼里却流露出一丝色彩。
寄生兽確实很阴间。它们深入宿主体內,不击败宿主完全无法清除它们。
它太渺小了,在宿主的体內游走,在血管里、在神经里、在內臟里,你根本找不到它们的位置,更无从说在不伤害宿主的情况下將它从宿主体內清除。
不过,路鸣的门,哪里都能开啊。而且,它无声无息,在没有展露出攻击意图前,寄生兽根本发现不了路鸣的门。
路鸣看著天上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