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糊弄我,否则我杀了你。”
“我我说的都是实话,大人让我们分开来找,我就是看这里挺安静的,才会过来看看,其他人都在镇子另外地方查找。”
王年说的认真。
金夫人在凝视了王年一会后,终究是没看出什么问题。
缓缓松了一口气。
“也就是说,其他人一时半会找不到这里了?”
“自自然!”
趁着这个功夫,王年又忍不住抬头,多看了两眼面前的金夫人。
“”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特么,那些人的嘴怎么就这么老实,这金夫人到底哪里漂亮了,即便不算这张脸,那全身一股要馊了的味道,是人能够忍得住的吗?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
王年忽然感觉到,那金夫人的手,已经搭上了自己的脸。
“!”
更加惊恐了。
“虽然丑了点,但勉强也算凑合,正好我也很长时间没开荤,便宜你了。”
怎么还骂人呢?谁丑了。
更何况,就咱俩这情况,谁便宜还不一定呢。
金夫人本就玩的花,人老心不老,这些天为了躲避追杀,一直没碰过男人。
现在冒出来一个,凑合凑合也不是不行。
“等等一下,别着急啊,要不我们先喝喝酒什么的,聊聊天也行啊!”
王年惊恐地摇头,但没什么用,金夫人压根不听。
“其实,其实我认识一个人,他长得俊,我可以把他叫过来,对了,他叫曾流,你听这个名字,明显就是个俊俏的。”
“放心,我不嫌你丑!”
“”
我特么嫌你丑啊。
在金夫人面前,以王年的实力,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完了,自己不会真要被糟塌了吧。
好在。
“唰!”
刀光乍现,凛冽的锋芒,快速向着金夫人的后勃颈位置挥砍而去。
“恩?”
反应及时的金夫人,眼前一凝,推开王年的同时,身子一歪躲过了来自身后的刀光。
“太好了,曾流,我就知道你会来。”
看到动手的人是曾流后,王年满脸的庆幸。
“”
别以为你怎么说,我就没听到你刚刚是如何卖我的。
“怎么就只有你一个,大人呢?”
“就我一个人来的。”
没时间解释那么多,简单地说了一句后,曾流提着绣春刀,严阵以待的看着眼前的金夫人。
就在片刻之前。
“大人,王年一个人恐有危险,不如我去帮他吧。”
在外等了一会的曾流,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
“可以。”
倒是没有拒绝,反而是点头同意了。
“是,大人!”
得到授意的曾流,只觉得精神一震,当即翻进了院墙里面。
看到这一幕的束箐,还忍不住说了一句。
“那金夫人虽然受了伤,但一身的武功也不是好惹的,你这两个手下能行吗?”
“能历练一番实力也算不错。”
如果太弱了反而不好。
叶天本就没想过凭借王年和曾流两人,就能把那金夫人给抓住,就是借着这件事情涨涨经验而已,对于大部分的武者而言,一味闭门造车的修炼,反而不如一场真刀实枪的实战,来的更有意义。
可不是谁都象自己这样开挂的。
“原来如此。”
原来是用来历练手下的,束箐这就不觉得奇怪了。
,,,
“就你一个?”
不是,怎么就你一个啊。
王年就惊了。
但此刻的曾流,却是满心满眼就只有眼前的金夫人,根本不在意王年的话。
“果真是个俊俏的小伙,可惜,夫人我没时间和你们在这里浪费了。”
担心会有更多的锦衣卫接踵而至。
金夫人已经不打算浪费时间了。
话落的同时,眼神一凝,挥动衣袍的同时,两条衣袖尤如灵蛇一般,向着曾流席卷而去。
“唰!唰!唰!”
曾流不断的挥动手中绣春刀。
虽然正式练武的时间不算太久,但曾流从没有一刻的懈迨,再加之本身的天赋异禀。
严格算起来,也算是江湖上的二流高手了。
最多就是缺了点与人对战的经验。
再加之金夫人本就受了伤,短暂交手之下,曾流并没有落于下风。
虽只是普通布条的衣袖。
但是在金夫人的内力加持之下,却显得坚韧非常,连着好几次都把曾流手上的刀给震开。
“嘶!”
还想继续出手,但伤势位置的疼痛。
让金夫人下意识倒吸了一下冷气。
看着眼前重新调整好状态的曾流,金夫人的眼神开始变得阴鸷。
“这次先饶过你,等下次,绝对不会放过你。”
再纠缠下去,恐怕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