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珠教？
喝酒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向了笑意盈盈的鲍凯安。
当初的事情，自己虽然假借了其他百户的名字，但有心想要调查的话，其实并不困难。
但这种时候说出来，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叶天注意到了脸色骤然一下子难看下来的项鹿。
眸中闪过了然。
果然是不安好心的。
项鹿本就是被灵珠教的杀手灵蛇所伤，所以现在才会有如此困境，这个时候说叶天厉害，轻易打败灵珠教的杀手，看似赞扬了叶天，同样也贬低了项鹿。
不过说起来，灵珠教会盯上项鹿这个东厂大档头，似乎还真和自己有关系。
但无所谓了，不怕你有什么算计，就怕真的看不出问题。
“镇抚使谬赞了，这其中其实有些意外，不过也对，毕竟南镇抚使实力低微，看不懂这里面的问题很正常，若是需要，我倒也不介意为南镇抚使解释一二。”
“？？？”
不是，我在这边拱你和项鹿的火，怎么好好的忽然把矛头对向我了。
鲍凯安脸上表情明显一僵。
一旁的束箐差点没忍住，直接笑出来，论阴阳怪气，还得是叶天啊。
“当初为了对付灵珠教的杀手，可是花费了我不小的力气，这灵珠教的杀手果然名副其实。”
叶天就好象是没看到鲍凯安的脸色转变一般，依旧自顾自的说着。
只是这话，却让鲍凯安沉默了下去。
“”
你当我没好好调查那件事情吗？
但另一边的项鹿，脸色却缓和了许多。
“唉，还真是羡慕鲍大人啊。”
叶天忽然感叹般的说了一句。
“都不费什么力气，都坐上了南镇抚使的位置，不象我们这帮泥腿子，拼尽全力，也只能在大人这样的手底下讨到一口饭吃。”
人都是有点仇富心理的，尤其是在落魄的时候。
果然。
项鹿的情绪明显被挑动起来了，看向鲍凯安的目光中，都带了点不善。
既然鲍凯安能想到这种方法，挑动项鹿来针对叶天，本身就说明项鹿不是什么聪明人，既然如此，那就要承受反噬的代价。
和叶天差不多，项鹿同样属于没什么背景的那种，一路卑躬屈膝，才有了如今的位置。
对于鲍凯安这种走特权的，要说真一点想法都没有，那才是有问题呢。
“呃！”
鲍凯安很想说，貌似你也差不多吧。
难道你不是靠吃软饭，直接空降到锦衣卫百户的位置上面吗？其他人自嘲泥腿子就算了，但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鲍凯安显然没想到。
叶天这三两句话，就打乱了自己原本的算计，不仅如此，还让项鹿将矛头对向了自己。
也就是项鹿还需要鲍凯安这条人脉，不然都能直接发脾气了。
“实不相瞒，我还要感谢鲍大人。”
“感谢我什么？”
有点想让叶天闭嘴了。
“没想到鲍大人，居然会愿意和我这样的泥腿子喝酒，实不相瞒，我曾经为了拉拢人脉，也想过攀附一些大人，但结果呢，那些人虽然表面笑呵呵的，但实际上却对我冷眼相待。”
“甚至有一次，我还听到那些人其实在背后偷偷嘲笑我的无知和天真，他们虽表面对我和气，说什么有事情一定帮忙，在暗地里却把我当成猴子一样耍，供他们消遣。”
说到这里。
叶天仿佛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猛地喝了一口酒。
拳头都不自觉地攥了起来。
一旁的束箐，在看到这一幕后，目光中不免有了几分心疼，按照情报中的消息，曾经的‘叶天’，在锦衣卫中确实有过一段时间各种攀附人脉。
所以，正是因为经历过这种事情，才会奋发图强，有了如今这般转变的吧。
忍不住抬手，抓住了叶天那攥起的拳头。
“？”
馀光扫了一眼满脸心疼的束箐，这不会是上头了吧。
“”
而项鹿这边，在听完叶天这番‘肺腑之言’后，眸中明显多了几分感同身受的情绪。
自己不也是这样一路走过来的吗？
等等，这情况是不是有点熟悉了。
下意识的看向了鲍凯安，貌似，就如同现在的情况一样，自己不也是想着攀附对方的关系？
那是不是说，虽然鲍凯安现在面上对自己笑嘻嘻的，其实背地里同样在嘲讽自己的愚蠢，对方一个走特权的，真的愿意和自己这样的泥腿子出身交朋友？
“？？？”
当注意到项鹿的眼神变化时。
鲍凯安心里边咯噔了一下，这眼神，自己太熟了啊。
“其实”
还想说些什么，但叶天已经直接起身了。
“好了，刚刚话说的有点多，打扰了诸位的雅兴，时间不早，我就先走了。”
说完。
叶天便头也不回地直接离开。
“咳咳，我也有事，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