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一旁的王年,仔仔细细地说着。
“这个益豪,原本虽然是千户,但在锦衣卫中并不受重视,以前是有户部作为靠山,但他的靠山在几年前忽然倒了,连带着他在锦衣卫的地位,也受到了影响。”
“虽然保住了千户的位置,但地位却和一般的百户差不多,在锦衣卫中能调动的人都没有几个,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忽然就坐上了这南镇抚使的位置。”
这件事情。
别说是王年了,锦衣卫里有不少人都奇怪得很。
这圣旨来得突然,谁也没想到,以前一个近乎于边缘化的千户,忽然就升职,成为了南镇抚使,现在锦衣卫里面的不少人都在猜测。
这益豪是不是又搭上了皇宫里面的关系。
因为这件事情,还有不少人在背后议论起了叶天。
毕竟,很多人都认为,这空缺的南镇抚使之位,最后必然是属于叶天的,但没想到被益豪给坐上了,谁让叶天这段时间风头正盛,不少人都在暗地里看笑话。
不过。
作为当事人的叶天。
对此倒是没什么感觉。
反而是神态随意的看着手中的情报。
“提审了冬姜?”
情报上说明。
这益豪在上任南镇抚使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昭狱里面的东姜给提审了,而且还是单独审问,谁也不知道具体审问了什么。
而这个东姜。
正是叶天不久前抓的,东厂二档头身边的心腹,涉及到皇帝中毒案的那个人。
“哈!”
叶天忽然就笑了。
原来如此,那皇帝是觉得控制不住自己,就重新找了一个刀子。
仔细一想,益豪这个曾经不受重视,不断被边缘化的千户,确实是一个很合适的人选啊。
看来是想利用这益豪,继续把中毒案给查下去吧。
“大人?”
王年可不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见叶天忽然笑了起来,王年满脸的疑惑。
“没什么!”
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将这情报重新收了起来。
“不用关心这个益豪,他会自己暴毙的。”
单独审问东姜,摆明了就是想要沿着中毒的线索,继续查下去。
自己当初是觉得麻烦,查出来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收获,不如不查,但益豪显然不怎么想。
好不容易抓住了上位的机会。
只要破了这个案子,肯定能够得到更大的重用,自然会一门心思地想要查下去。
显然,这个新的南镇抚使,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接着这个案子,后面会牵扯到什么。
“暴毙?”
这话一出。
王年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想到了什么后,满脸的恍然之色。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
你明白个蛋。
看王年这样子,摆明了就是认为,自己会动手弄死这个益豪吧。
要不然一个新上任的南镇抚使,怎么会好好的暴毙呢。
对此。
叶天也懒得解释什么,只是摆了摆手,没再去纠结益豪这个新南镇抚使的事情了。
而就在这时。
“累死我了!”
灵兔的声音,忽然轻盈地落在了叶天的身边,脸上也没带着面具。
而是端起叶天手边的茶杯就喝了起来。
“这茶一般啊!”
等喝完之后,还咂巴嘴评价了一句。
“一般你不也都喝完了?”
“那只是我对茶水没什么要求。”
灵兔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灵小姐。”
对于灵兔的忽然出现,王年毫不意外。
见得多了,早就不象最开始那么惊讶了,反而是尊敬地称呼了一声,恐怕在王年的心里,这灵兔肯定和自家大人有点关系。
要不然,怎么可能有事没事就会过来一趟呢。
虽然是锦衣卫,但以灵兔的轻功,想要过来还真不是什么难事。
“忽然消失了几天,是有什么事情吗?”
叶天也没在意,反而是随意的问了一句。
“别提了!”
说起这件事情,灵兔就是一副糟心的样子。
“前几天接了一个任务,说好的五百两,到手之后二百两,这破杀手是真不想干了。”
直接被灵珠教扣去了三百两。
没跟叶天之前,灵兔还不觉得什么,毕竟大家都这样,但自从跟叶天做事之后,给钱从不含糊,每月还有固定的俸禄。
这特么的。
两者相比,灵珠教到底是什么黑心作坊啊。
虽然任务是通过灵珠教接的,但事情也是自己做,就算要扣,也不至于扣掉这么多吧。
“你什么时候能去把灵主给弄死啊。”
想到什么的灵兔,忽然满脸认真的看向了叶天。
那期待的样子。
只等灵主一死,就可以放心大胆地离开灵珠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