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错。
肖然回家的时候,姐妹二人的确见过了面。
当时叶冬舞怎么说的?
让花月婵去调查学校。
结果她没去。
仅凭一句话,便推理出了所有,如亲身经历。
这是什么脑子,又是什么智商……太可怕了!
“你还没说,我老公为什么暂时不会有危险。”
花月婵把脑袋凑到他的脸颊旁,哈着气,哼哼唧唧,“快说。”
大姐,你在犯罪……肖然享受着身边的小鸟依人,继续道:“主战场不在这里。”
抬头,看向远方。
心中涌起一股危险之极的感觉。
身心疯狂的拉响警报。
跑,快跑!
轰……
远方传来了震耳欲聋的轰鸣。
仿佛天要塌、地要陷。
大地出现了轻微震颤!
“原来如此。”
花月婵不傻,如肖然想的那样还很聪明,“幼怜是饵,我是饵,我老公也是饵,自始至终,都是为了钓这条大鱼?”
什么鱼?
九阶超凡,敌对势力的超凡。
远处轰鸣,九阶之间的交手!
“是啊。”
肖然点头,“所以我想不通,既然是大鱼,想必钓鱼之人也是一位大佬,能成为大佬的人又怎会是傻子?”
“难道他不懂聪明人最容易聪明反被聪明误么,你算计别人的时候,人家何尝不也是在算计你?”
“布局得越精妙,错漏也会越多,只要被敌人抓住一丁点的破绽,便会是一个满盘皆输的下场。”
肖然皱眉,“如果他懂,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呃?”
发现身旁姐妹俩的脸上,露出了哀伤之色。
肖然恍然。
明白了。
某位老大,要死了。
可问题是,敌人也有大佬,你怎么可以死?
没了镇场子的人会是什么下场,世人皆知。
所以。
大佬想到一个办法,把敌人的大佬引出来。
同归于尽?
“好算计,只是……”
肖然死死地盯着叶冬舞,如看着一座宝藏。
回想花月婵说,她老公是大夏的最高机密。
你,凭什么?
只是,眼前的这些事暂时不重要了。
主战场不在这里,不代表没有危险。
鱼,既然出现了,主战场也开打了。
某些人也该跳出来了吧?
骤然间,一只手尤如撕开虚空,凭空出现。
几乎是近在咫尺,抓向毫无防备的叶冬舞。
有人登场!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