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丘姨娘的手在抖。
“不过你放心，他打不过我，我剁掉了他半根小拇指。舅舅也嫌这件事丢人没给你说吧？今日要不是哥哥刚好撞见了二伯伯闯入我房中，我又要一个人面对着这些腌臜事！！”
“每天晚上睡觉，我都在枕头下都放一把刀。”
香寒几乎是吼出来的，“你为了你的筹谋，何曾在乎过我这两年过的是什么日子！”
丘姨娘如遭霹雳，嘴巴张张合合，许久都没说出一个字来。
“侯府和丘家在朝堂上各自为营，已经撕破脸皮，你竟然还相信那狗屁血亲，把我放在丘家不闻不问？”
纪文衍从背后托住她，想带她离开，“我们走吧。”
“走什么走！”
祠堂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苍老低沉的声音，老侯爷不知被谁叫过来了。见状立马呵斥自己的女儿，“你竟敢这么对长辈说话，一点教养都没有，看来都是在你舅舅家学坏了，快和你娘道……”
“你也给我闭嘴！”
纪香寒不知道哪里的来的勇气，“你以为你比我娘好哪去了？你眼睁睁看着亲女儿被送走，可曾阻拦过？除了权力，我们这些人在你眼里屁都不算！大姐为家族带来荣光，你尚且肯给几分好脸色，这些年你有管过我吗？你凭什么教训我！”
压抑多年的委屈憋闷倾泻而出，纪香寒连手都在抖，但胸口处确无比畅快。好像从前那么多年都白活了一样。
老侯爷没想到自己逆来顺受的小女儿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还没反应过来，纪文衍就将她推出祠堂。
剩下的事，他会处理好。
……
庭院中，楚安然五味杂陈地听她说完这些话，安慰她一番，又问纪文衍怎么处理的。
丘姨娘给他下毒、强占产业、藏起的乔妈妈至今没有找到，就连他们这桩不被老侯爷所承认的婚事，也是丘姨娘的手笔。更别提她和母家的勾连。
自老侯爷出天牢回家后，丘姨娘便被禁足在家。倒不是顾念什么夫妻情分，只是老侯爷还忌惮着丘家。如今彻底撕破脸，丘姨娘本来就不受母家器重，所以纪文衍想怎么处置她都行。
老侯爷愿意卖个面子给自己位高权重的女儿。况且有香寒在，纪文衍必不会杀了她的生母。
“哥把我娘送到怀洲乡下去了。”
见香寒有些闷闷不乐，楚安然叫厨房做了两碗冰酥酪来，“吃些甜食心情会好些，只要你不嫌弃地方小就在我这住下。”
纪香寒眼睛一酸，撒娇道，“嫂、姐姐你真好~”
“不过你也该想想日后的出路，纪家小时候都要学武，可以跟你姐姐从军或是学着经商，总之找找自己擅长的事，阿姊和你哥哥肯定会支持你的。”
纪香寒腼腆一笑，第二天就买了一大堆锯切刨凿的物件和锻造金属的工具，堆在院子里每天琢磨。
这天，楚安然专门在阿姊休沐这一日，请她们两去小楼吃茶逗猫。
如今小楼的生意红火，之前她给李娉婷挑了一只性格粘人的狸奴，李娉婷交际多，帮她引来了不少客源。
今日几人碰着了，便一同去二楼临湖雅间小聚，还点了两只“陪客”的三花狸奴。
楚安然同众人科普起小猫最爱生的几种病，以及如何饲养。谈话间，那白背三花跳到纪昭晚身上蹭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趴在她腿上睡觉。
纪昭晚心痒痒，“可惜了，若不是我随时要回前线，我也要养只小玩意。”
香寒凑过去撸猫，“这有何难，下人们照看就是了。”
楚安然道，“虽说军营不好养小猫，但有些犬类通过训练，可以侦查路线，细辨气味，传递情报。”
“前朝倒是尝试过培养特殊犬类，但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
楚安然灵光一闪，“阿姊不如让我试试？”
她这小楼内的猫猫狗狗有几十之数，每日来往贵客无数，倒是什么意外都没出过。
纪昭晚细想之后觉得可行，“你若能成，我便去回陛下，让他考虑这事。”
楚安然笑着应下，这不是撞她老本行了吗。
临湖微风习习，窗边能将院中奔跑的小狗尽收眼底，福贵的几个崽子也已经初具身量，正撒欢。
几人闲话着，突然二楼上来个小厮，匆匆来寻楚安然，“主子，许公子说下个月的进货单子要和您商议，请您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