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疼?”
克莱咬了咬牙,别说了,求你别说了,他不愿不停想起这几天在这张床上发生的事,即使是零星的片段,也过于旖旎了。1“那我一一我是说作为赛弗伦军团的上将,缺席皇廷的嘉奖仪式,不太好吧?"克莱斟酌着用词,努力转换话题,他确实在醒来后第一时间呼叫了光脑,但光脑告诉他,这个房间,甚至这整座宫殿都被信号隔绝了,也就意味着在这里,克莱收不到外界的任何消息,同样的,他也无法将信息传递出去。<1“放心,克莱,新晋上将在卡戎星域受的旧伤复发,在晚宴后被特许于皇廷中休养疗愈,虽然不能亲临嘉奖仪式甚为遗憾一-但伤痕是比任何皇廷奖赏都耀眼的功勋证明。我让虫网刊登在了头版头条,把你的战绩又好好报道了一遍,你觉得这个措辞如何?"文森一双碧绿的眼眸,认真地望向克莱,慢慢盛出笑意。克莱低眸,他总不能说不好吧。
不过,既然嘉奖仪式已经结束,那自己就没有继续留在皇廷和主星的理由。他应该尽快回到前线,虽然卡戎星域的战争已接近尾声,但越是这个时候,越不会掉以轻心。
眼见将失去关键星域的沙聂虫族,很可能会发起最后一次更疯狂更暴虐的反击。
如今前线,由元帅主持,但克莱明显不希望所有的压力都在养父身上。他应该回到属于他的地方。
“克莱,你一-是不是生气了?“见克莱垂眸沉默的圣文森殿下,终于还是小\心心翼翼地轻声问道,“因为我一一”“殿下,那晚,我喝多了,哈,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进入了发-情期,幸好殿下安抚了我……其实,也算不上多大的事,殿下,您不必太在意……“莱的手握紧银制托盘边沿,他的目光落在光泽亮丽的虫蜜果的果肉上。<4有时想不通的事,命运不会给你一个理由的,就像那些受过的委屈,受过的伤。
于是,趋于习惯的,克莱自己会给他们找来合适的理由。这个理由,他同时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文森没有说话,克莱没有抬头。
久久地,沉默,一阵可怕的沉默。<1
到底是年长的克莱,先一步抬眸,然后他看到文森发红的眼眶,比过往还是痛苦且掺杂着愤怒的表情。
下一秒,文森捏住克莱的下巴,用力地吻了下去。1“唔……嗯……"克莱的反抗,很快就在晚香玉信息素的笼罩下变得无力。文森吻得凶狠,不似以往那边温柔缠-绵,但标记和本能都让身为雌虫的克莱不得不臣服一一
他的本能驱使着他,已然先一步有了回应。这连接几日,于是乎,成了本能的习惯。
不,不该是这样!
不,殿下,殿…下,不应该这样一一
属于记忆深处的恐惧,那一刀后不该出现冲动的恐惧,人的恐惧,即使已成了虫……
自己会变成如何陌生的样于子……
规训,告诫,曾经,现在,都不应该这样!文森在雌虫脖劲腺体上反复的亲-吻。<1他格外怜惜克莱曾过的伤,即使现在不免更粗鲁了一些一一“不,文森一一放开我!"克莱的精神海在剧烈地波动。按理说经过了发-情期和雄虫信息素的安抚,他的精神海应该同步得到了梳理才对。
但,克莱此时只感到剧烈地头疼。
这种状态下,他开始更加恐惧会因为自己失控,而暴动间无意识用武力伤害到文森。
“文森,停下,你到底想要什么?!你希望我生气吗?!“克莱必须在自己控前,阻止自己的殿下。
文森的动作顿了顿,他从克莱身上抬起头。克莱发现,一滴泪从碧绿的眼眸滑落。
曾经倔强的少年雄虫,即使被不停折断臂膀,受尽各种折辱和欺凌,即使在主殿上被亲生雄父驱逐出皇廷,他始终没有掉过一滴泪。“文森,你…唉一一”
克莱皱眉,最终只是抬手,擦去他的泪。
为什么明明是他做了过分的事,还一副理直气壮控诉的表情?克莱有些无奈,但紧接着,文森就一头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抱住,就是不肯放手。<3
明明就不是孩子了,居然还用孩子的那一套对付自己一一克莱想,自己找谁哭去!<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