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克莱,"文森的声音闷闷地,埋在他的颈侧,“你身上……我的味道,淡了。”
在皇廷那座宫殿里曾经的夜晚,他被晚香玉的气息包裹覆盖,信息素交融后,被标记的同时,文森的气息自然也会长久的留在腺体标记处,而随着虫宝的到来,克莱身上的气息也变成了青草和晚香玉交融的气息。但由于受伤,孕期缺乏雄虫的陪伴和安抚,他的身上似乎只留有偏星海水的咸味,还有草药的点点苦涩,以及和卢加朝夕相处沾染的淡淡梅花香气。文森显然也闻到了。
他的鼻尖顺着克莱的颈侧缓缓向下,停在锁骨的位置,轻轻蹭了蹭一一好看的唇瓣贴着克莱的皮肤,声音低沉,显出几分克制:“我不喜欢这样。”“啊,文森……恩……“克莱抬手,碰触到了柔软的红色卷发,墨色的眼中闪过一丝还未被渴求淹没的清明。<1
“让你担心了,抱歉…雄虫的委屈那般浓烈,克莱的心底不免泛起丝丝涩楚,他该怎么开口去诉说呢,这个他曾经监护的少年雄史虫……在比需要信息素安抚之前,他该如何去告诉文森一一他爱上了自己曾经养育过的虫崽。<1
他爱上了自己的殿下。
梦境里,老太监说,这是不被允许的……
可是,这种被拥抱的感觉,如此真实,克莱的手心感受着雄虫的心跳。忽然有些难为情一-怎么比当年去势后还要踟蹰几分,也没有如今军雌上将的飒爽利落。
肚子里的虫宝宝似乎有所感应般,成型的卵明显动了动。察觉到的文森不由低头,轻轻一笑,他的手覆在克莱的腹部,轻轻摩挲着隆起的弧度:“这里面的小家伙,像我一样乖吗?”“他……“克莱垂眸,也跟着笑了,一颗泪珠却轻轻滑落,啊,果然是因为孕期才会如此多愁善感。
他含笑说着:“他和我一样,非常,非常一一想见你。"<1文森的唇在这一瞬落在了克莱的颈侧腺体的印记上,然后毫不犹豫的加深了那个印记,晚香玉的气息随之弥漫于整个休息间。“嗯……“克莱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又慢慢地软下去,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喘息。
待到熟悉的晚香玉气息再次环绕,文森抬首,将额头抵在克莱的额头上,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克莱一一"文森的声音低低的,“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怕,怕再也见不到你了,还有宝宝。”
他其实想过死,死对于文森来说,并不可怕。1他对于身体物理疼痛的麻木,早已对于死亡,也不过是曾经认命般的稀疏寻常。
可是,他还不愿放弃,他更害怕的是,如果死去后,并不能再见到克莱,那该怎么办?
“我知道的,我都知道…“克莱的声音那般温柔,他的手覆上了文森抚在腹部的那只手上,虫宝又更欢快地动了动。
文森再次低下头,轻轻贴上了克莱的唇。
这是一个非常温柔的吻,只是彼此间微微轻柔的碰触。这个吻缓慢却绵长,仿佛是在确认克莱独有的温度和气息,确认他真实的存在,而不是自己想象出来的一般。
克莱感觉到文森的舌尖轻轻描过他的唇缝,他微微张开了唇,接纳了吻中更加直接的雄虫信息素。
他抬起手,轻轻侧环住了文森的脖颈,指尖插进文森微卷的红发里,微微揉了揉,如同抚慰曾经的少年雄虫一般,但不一样的是,他唇间亦在不急不缓回应着这份缓慢与绵长。
文森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顺势,他吻得更深了一些。克莱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愈发明显的发烫,热度从颈侧蔓延到耳后,又从耳后扩散到全身。
他的骨尾不知什么时候竞主动轻轻勾起雄虫的虫尾,虫尾在摩挲交缠。文森的一只手撑在克莱耳侧的床垫上,另一只手仍覆在克莱的腹部,隔着薄薄的衣料,他的拇指在克莱的肚子上轻轻画着圈,仿佛是让此刻好动的宝宝暂时安静些。
分开的时候,克莱的呼吸有些急促。
文森的手掌还贴在他的腹部,温热的,似乎连着青草和晚香玉的气息也微热了起来。
文森没有急于进一步,他安静地抱着克莱,释放着雄虫信息素。他的手臂微微收紧,声音也轻了些,他说:“克莱,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一一而你,是我的。”
而另一方面,克莱渐渐感受到这种绵长温所产生的隔靴搔痒般的效果,那种缓缓的折磨,他暗暗地叹了一口气,文森明明应该知道用什么样的方法可以最快的进行安抚孕期的雌虫。<2
圣文森殿下意外的温柔,有时更像是一个精心的陷阱。克莱没有多想,便决定踏入这个陷阱中。
“文森…克莱转头,侧身,以军雌的身手,十分轻巧地就调换了他和文森的位置,“已经快三个月了,这个月份的虫崽已经稳定下来……而且,也需要更多的信息素。”
克莱低头望向,正好整以待浅笑着的文森。身体骤升的温度,在提醒着克莱,请继续顺应本-能的渴求。“我刚说过,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你希望我怎么做,克莱上将?"眯起碧绿的眼眸,文森抬头,望着克莱微微低眸依旧泛红的美丽面容。之前那深不见底的欲念,也就不再隐藏。
隆起的小腹,更加多了一抹一一别致的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