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上,这下好了,晏长临是真的不太好了。
桑皎咬牙切齿道:"臭A,你活该!”
但晏长临只消停了小半天。
晚上,轮到日常part时,哼哼唧唧和流眼泪就变成了桑皎,真应了那句“风水轮流转”。
晏长临重新回公司上班,效率之高,恨不得把堆积的事物在一天之内通通处理好。
至于剩下的时间,自然是要留着请假,陪妻子做手术。月底很快就要到来了。
不仅桑皎忐忑不安,经常在半夜惊醒,重新被晏长临拍打着脊背才能睡着,就连向来以冷酷、雷厉风行和一丝不苟示形象人的晏长临,也出现了黑眼圈手术当天。
晏长临坐在手术室门口,频频抬头。
他身边十来名人高马大的保安双手交叠而立,铸成了铜墙铁壁,阻隔远处好奇的目光。
设备是从国外采购的,体积过大,不好运输也磕碰不得,否则晏长临会直接喊人把机器运到医院最顶层。
就像上次桑皎低血糖那样,单独住一个病房,请医生检查。可事实就是没办法做到尽善尽美。
在晏长临不知道多少次抬首后,厚重的不锈钢大门终于打开。医生推着桑皎出来。
桑皎还在睡。
他面色苍白,但唇上还留有些许血色,眉头无意识皱着。“郑叔叔,我夫人一一”晏长临心中止不住担忧,欲言又止。郑医生挥挥手,“不用担心,手术很顺利。等麻醉过去,护士会告知你注意事项。”
他还有下一台手术,快步离开了。
这下可以转进最高层那间他精心布置,温馨又便捷的休息室里了。晏长临一路跟着上楼,十几名保镖迈开小碎步在后面,直到护士报完忌口和复查事项,他才从那种微妙的状态中猛然抽离。不真实感在握住桑皎手掌的那一刻消失殆尽,晏长临仿佛从天堂回到了人间。
两个小时后,桑皎悠悠转醒。
他一睁眼,就看到晏长临沉默坐在床边,两只手紧握着自己的手上。姿势像是在祈祷。
“老、老公,“桑皎还有点口齿不清,但并不妨碍他喊出这个最亲昵的称呼,“我感觉,还,可以呀。”
他微微一笑,想伸手摸摸晏长临的脑袋,但实在费力,最后只能放弃。晏长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站起来问道:“宝宝,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需要我帮你叫医生吗?”
“等等叫医生,想,先跟你说话。"桑皎小声开口:“医生说了,只要能做完手术,再观察大概半年,我的生.殖.腔就会恢复到正常omega百分之八十的水平。”
一一但还是不能生。
这么多年的损伤,不是光靠一个手术就能彻底抹平的,桑皎已经很满意了。“虽然你不喜欢听,但我还是要说,谢谢你,“桑皎眼神示意晏长临靠近,“还有一一”
“啾。”
“我爱你。”
吻轻轻印在晏长临的额头上,宛如胜利的勋章,有感激,也有欣喜和许诺之意。
“宝宝,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晏长临手动揉开紧蹙的眉心,吻在桑皎唇边,“我说过的,只要能帮你把身体调理好,无论花再多的钱、时间和精力,都值得。”
桑皎眉眼弯弯,“你也是。”
“嗯?”
桑皎:“我们两个人都健健康康的,才能陪伴彼此更长的时间,白头到老,对不对?”
“宝宝说得都对。"晏长临也笑了。
桑皎在医院里待了大半个月,直到能跑、能跳,能动手打人,晏长临又带他反复做了好几遍检查,才把这位闲不住的小祖宗接回家。半年观察期内,晏长临不敢做得太过火,直到医生松口,他才重新恢复了某项运动。
然后他们惊奇地发现:痊愈后的桑皎,对自家alpha的信息素产生了耐受性。
以前情到深处时,感官会被麻痹,现在这一特性对桑皎不成立。桑皎打趣道:“老公,说不定我再进化下,以后你的信息素对我没用了哦?”
晏长临挑眉,反问道:“那你会不爱我吗?”“不会,"桑皎摇摇头,“这么说吧,无论有多少个不受信息素影响的平行时空,我依旧爱你。"<1
我爱你。
无关外物,一如初见。<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