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扼腕嘆息自己失算,竟然將太子卖去东宫老窝了。
他抬手捂住了温软的眼睛。
见庆隆帝看来,他面不改色:“她嚇著了。”
庆隆帝一愣,这才反应过来。
温软再机灵会说话,也不过是个三岁的孩子,这种近乎三堂会审的阵仗,只怕她心中早就嚇得瑟缩了,却还要强撑著为自己、为秦九州证明清白。
他看著温软哭得通红的鼻子,不由得心疼起来。
太子还在爭取:“父皇,儿臣不会拿自己的清白去污衊她!请您彻查——”
“够了!”
庆隆帝忍不住指著温软,面对他怒声开口:“她才三岁,她能撒谎吗?!你攀扯也要有个限度!身为储君,更该有容人雅量,而非盯著自家兄弟与小娃娃攀扯诬陷!”
秦九州嘴角微抽,覆在温软眼睛上的手下移,顺带著捂住了她翘起的嘴。
太子被骂得脸色惨白,咬紧牙关看向温软,眼神冷得几乎能冻死她。
今日之辱,他记下了!
庆隆帝不会明面上彻查此事——堂堂一国太子,被不知道是谁的人卖去青楼,这还不如叫人议论他有特殊癖好,喜欢去青楼掛牌呢!
省得丟尽皇室的脸!
当然他势必会暗中调查,但东宫暗卫都长了同一张嘴,证词不可信,清风馆的话更是不能信,再知道温软卖了太子的就只剩自己人了。
他查不出个结果,最终只会变成对太子无能的愤怒。
温软离开秦九州几步,走去庆隆帝视觉盲区,面对太子,勾起一边唇角,露出反派的標准挑衅笑容,欠揍极了。
太子能忍,但寿康郡主接连直面庆隆帝的怒火,又怕又恨,认定了温软是罪魁祸首。
她通红著眼睛,猛地冲向温软:“下贱的野种,你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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