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管户部,素来实权与油水並重,这也是他能坐稳太子之位的底气所在。
庆隆帝一句话全没了。
若当真是自己错诬秦九州,他也便认了这一局的惨败,可偏偏这整件事里,最无辜的是他啊!
被卖去青楼的是他,丟人现眼的是他,名声尽毁的也是他!
为何现在被误解严惩的还是他?!
难道温软真是庆隆帝亲生的?
离开乾元宫时,太子这边损伤惨重——重伤的儿子,呆滯的妻子,受惊的女儿和瘫著的他。
他眼神如淬毒的冰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研磨出来:“大皇兄竟有如此本事,从前竟是本宫小看你了。”
温软人瘫在秦九州怀里,嘴却硬得很:“呵,他要没本事,你现在还在冷宫跟野狗抢吃的呢,怎么,翅膀硬了就不记得谁是爹了?”
太子一滯,眼神骤然阴冷如风暴堆积,又是难堪又是愤怒。
这是他人生中最不堪回首的过去,秦九州竟还说与温软知晓?他还告诉过谁?!
太子的杀意从未有如此刻这般强烈。
皇长孙轻咳一声,捂著剧痛的胸口冷笑:“人在做,天在看,作恶者终有报应,恶毒狠辣之人註定为天不容,难有善终温软,你说对吗?”
他目光中带著篤定,看向温软,却驀然一愣。
温软正闭起眼,满脸享受,仿佛在聆听仙音:“对,再多来几句。”
皇长孙惊疑不定地看著她,不断回想方才自己的话。
他有在夸温软吗?
“怎么不说话,这就没词儿了?”温软面露不满,嫌弃又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亏怀仁还夸你敏慧好学,你配吗你?”
“”
皇长孙捂著心口喘气,一时想不开,急火攻心之下竟又喷出一口血。
“曜哥儿!”
太子妃目露惊慌,忙扶著他喊:“快,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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