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她!
她越想越气,顿时怒气飆升,抬手恶狠狠地猛捶了脑瓜子一下,“砰”的脆响声在寂静的院中格外清晰。
眾人都嚇了一跳。
好好的咋又发癲了?
温软满脸阴沉可怖:“孩子死了你来奶了!鼻涕掉嘴里你知道甩了!敢做局害本座,本座必要你血债血偿!”
她使劲儿翻著白眼,想狠狠瞪视这个胆敢做局害她的脑瓜子。
但眾所周知,人是不能看到自己脑瓜子的,就像不能吃到自己的下巴一样。
这副癲样儿嚇著了所有人,秦九州立刻衝去她面前,使劲儿把她眼睛往下掰,还试图用手掌盖住她双眼,给她手动合上。
但温软张了嘴。
顿时咬进嘴里不鬆口了。
秦九州疼得脸色差点扭曲。
见状,无生也没空悲伤院里死不瞑目的尸体们了,忙道:“平心静气,莫要入了魔障。”
“小郡主快平!年纪轻轻別走了王爷发疯的老路啊!”
追雨拿出秦九州的药,犹豫著要不要给温软塞一颗。
自从这药被温软惦记上后,他几乎是绞尽脑汁才能藏得深一点,不被偷走抢走。
但好在片刻后,温软恢復了正常,只是在扎著马步,不断冷笑,像是在盘算著什么。
追风鬆了口气,见尸体已经被搬走,只留下满地血,他沉声开口:“太子坐不住了。”
他们前脚出京,后脚就被追杀。
“但为何刺客都是冲小郡主来的?”追雨面露疑惑,“王爷那里没有半点动静,小郡主这儿却来了数百高手围攻。”
追风:“”
你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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