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秦九州,自看得出他此言非虚,心中惊疑不定。
在温软又专注折磨起朱瑾时,他將秦九州扶去一边,低低道:“王爷,小郡主以前是个痴傻儿,怎会一夕之间就变得如此聪慧?”
他言下之意,两人皆懂。
“她就是本王的血脉,绝无存疑。”秦九州语气篤定。
虽不知为何,但他与温软冥冥中的血脉与特殊的牵绊,他绝不会感觉错。
这就是他的女儿。
无论痴傻还是聪慧。
再说:“你確定她聪慧?”
追雨一愣:“属下错了。”
小郡主智障都快写脸上了,他怎么还能夸出聪慧来的?
被传染都不自知。
他扶著秦九州走回去,正听秦弦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妹妹、妹妹和皇兄都好惨啊,他们都从小就没了母亲”
秦九州:“”
温软:“”
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却失去了所有制裁秦弦的手段和力气。
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周身气息阴鬱而低迷。
眾人不约而同,眼神复杂地看了秦弦一眼。
追雨放开秦九州,默默点了秦弦的哑穴。
莫大夫的医术在温软的不断督促下,硬生生被拔高了一个层次,竟给只剩一口气的朱瑾续了大半晚的命。
直到天边隱隱泛起亮光,温软才满心不甘,没再叫他给朱瑾餵药。
朱瑾奄奄一息,连眨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心中剩下有一个念头——死。
她该死。
若有来生,她绝不会再招惹温软这个疯子。
最后一次,她被解开绳子,拋下山崖。
“去十个人盯著,確定她咽气了再走。”温软转身离开,轻飘飘道,“最近天乾物燥,本座的红缨枪需要保养,她的骨灰挺不错的。”
“对了,本座的马车还缺个垫脚的,保养完洒在车厢地板上吧。”
“小莫想想办法,別叫营养品被风吹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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