鵡是吧?”
“那它上告你弒君谋反,便也为真了?”
二皇子立刻磕头:“父皇明鑑!儿臣从未有过这种念头,小蓝单纯,又爱学舌,必是被有心人教导,用以污衊儿臣!”
“放肆!本座单纯?本座比谁都恶毒狠辣!普天之下,谁能有本座丧尽天良!”
“弒君谋反?呵,易、如、反、掌!”
蓝色的翅膀骄傲的几乎快戳破天。
二皇子脑瓜子一阵眩晕,脸上如遭雷劈。
小蓝更疯更毒了。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才说这是自己的鸚鵡,若现在告诉大家,他的小蓝本性单纯善良,只是去了秦温软身边才成了这模样,有人信吗?
“它跟了秦温软不到一个月。”
秦九州声音冰寒:“但它跟了你四年,你不会是想说,这是它在秦温软身边,仅用二十来天就学出来的吧?”
二皇子:“”难道不是吗?!
秦九州自己心里清楚!
太子也清楚。
他看著濒临崩溃边缘的二皇子,內心竟诡异地有了一股安慰感。
被秦温软祸害的终於不止他了。
恰在此时,秦九州抬起手,以內力斩断了小蓝脚上绑著的细绳。
小蓝立刻扑腾著翅膀,飞去了二皇子肩膀上。
“小二,本座回来啦!桀桀桀——”它翅膀不断扇著二皇子的脸,说不清是在故意扇人还是在表示亲近。
但落在眾人眼里,这就是亲近了。
这鸟如此凶残恶毒,恐怕也是在二皇子身边耳濡目染了四年往日大家竟都错看了这位伤春悲秋的皇子。
眾人面色复杂。
二皇子脸色铁青。
他算到了太子与重臣的反应,算到了会观望风向保持沉默的禁卫军,甚至连皇后与后宫可能会拖的后腿都算到了,唯独没算到小蓝坑爹
该死的秦温软!
正在此时,上首的庆隆帝也看够了闹剧,冷声定论:“二皇子忤逆犯上,诬陷侄女,重打五十大板,禁足半年,罚俸三十年,贤妃教子不善,降为嬪。”
二皇子动机十足孝顺,党羽也没露马脚,本不该打个半死,但小蓝的证词叫庆隆帝存了疑影,下手便毫不留情。
“太子无德失孝,不堪位居东宫,著废去太子之位,圈禁皇陵不得出。”
太子猛地抬头,脸色骤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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