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那药除了绝嗣不举,堪称大补延寿呢。
他说完,別说旁人,连温软都惊了。
秦弦还有这魄力?
真是真是,她踉蹌一步。
“小郡主,您没事吧?”追风忙扶著她。
“没事。”温软抬起头,眼含热泪,“本座只是欣慰,弦儿,本座真没白疼你啊!”
就算药下错了,但出发点他好极了啊!
秦弦被夸,顿时激动,邀功一样说出了自己所有的打算。
秦九州不可置信地看著,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不对的。
秦弦虽蠢,但本性温和良善,他看著他长大,他绝不是宣平侯世子那种狠辣果决之人。
“是有人引诱你如此做?”他脸色铁青,却不信邪地问,“可曾有人在你耳边说过什么?”
“没有啊。”
秦弦面露疑惑:“那药只是绝嗣不举,对身体可是大补呢,您看宣平侯至今还老当益壮,我也是为了你们好。”他语重心长,“你们有妹妹这一个继承人就够了,再多生几个,一定会像废太子一样防这防那,破坏感情。”
“要知道子女不和,多是老人无德啊,若如此,还不如从源头杜绝——”
话未说完,他眼睁睁看著秦九州抄起手边断裂的桌子腿,大步向他衝来。
“啊啊啊——”他惊恐四叫,跳了一下就立刻风一样落荒而逃。
“混帐东西!你站住!”秦九州声音暴怒,整个人都快气厥了。
要知道秦温软都没这么毒啊!!
她除了总倒反天罡,扇他巴掌,骂他不中用外,几乎是个顶好的孩子!哪像秦弦混帐东西再不打,明天就敢给他们父子下砒霜了!
就算他从没想过续弦生子,可可不想生与不能生那是一码事吗?!
秦弦一定得揍!
“啊啊——救命啊!大皇兄打死人了!”
“小秦!”温软连忙喊他,“谁允许你动用私刑的,还敢打本座的人?反了你了!”
她低骂著追上去救弦,叫本就一片狼藉的大殿顿时乱成一团。
追风站在原地,看著温软老母鸡一样將秦弦护在身后的严肃胖脸,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鸿臚寺卿是主和派,对倭国態度友好,好像刚安排了美人送去驛站。
那一群血气方刚的男人今夜还能抬得起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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