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微妙地在他们两人间转了一圈。
王爷从前苦学唇语,原来是为了今日给小郡主当嘴替么?
还怪孝顺的。
温软还欲说什么,却忽觉身上多了一道炙热滚烫的视线。
她顿时皱眉:谁敢直视圣顏?
秦九州隨之看去:“谁敢直——”
话音戛然而止。
屋檐下站著一红衣女子,其容貌瑰丽而浓烈,一双含情桃眼深而昳丽,美得惊人,可她周身的气质却又温柔似水,抬眸看人时,恰似软风轻抚,如沐三月春光。
她紧紧盯著温软,一刻也捨不得眨眼,不自觉便抬步走了过来。
秦九州眼神震惊,又泛著难以置信的喜意:“温意?你回来了?”
温意没有回答,她始终看著温软,良久后,才声音沙哑地问:“你认得我吗?我不,你应当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吗?”
温软还在发愣:是吗?
不必秦九州解释,温意便读懂了她的话。
“是。”她声音还是含著情绪骤变的沙哑,却温柔极了,“所以我跋山涉水,不远万里地来与你相见。”
她並不知自己要找的人在哪,也不知她是谁。
可她知道自己不能放弃,一日找不到那人,她就一日赛过一日心慌,夜里心臟紧缩,疼得彻骨。
现在她终於明白了。
她要找的是自己的孩子。
纵使没有记忆,没有目標,没有方向,被无数人竭力阻拦,仅凭脑中那一丝念头,她就愿意拼尽一切去找她。
这是她爱到骨子里的孩子啊。
温软还是愣愣的看著她,脑子几乎宕机。
她梦到过眼前的人。
在现代时,无数次梦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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