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问罪国书已传往夏国,同时公告天下!但夏使那边亦传出风声,暗指吾王德行败坏,贼喊捉贼,此事从尚未出大周边境的夏国使团中传出,不知我们可要先暂扣其使,问责夏国?”
“扣下的都不过小嘍囉,我大周还要背上气量狭小之名。”秦九州反问,“图什么?你是夏国派来的细作吗?”
鸿臚寺卿忙惶恐告罪:“微臣不敢,只是如今大周境內舆论尚可控,可若纵容夏使回国,將此事传遍天下,届时吾王名声该当如何?”
德行败坏贼喊捉贼並不冤枉她,但大周並不想跟著她一起败尽名声!
“十日。”
秦九州淡淡开口:“十日之后,风向必將骤转,夏使背定此名!”
鸿臚寺卿欲言又止:“可夏使才走没多久,几乎日夜遇刺,人人负伤此事,沿途百姓皆亲眼所见,这”风向真能逆转吗?
除了大周自己人,谁还有能耐派出如数刺客,在大周地界如入无人之境,还与各地官府勾结,剑指夏使?
当大家都瞎吗?
秦九州一愣:“日夜遇刺?”
皇夫与明面上的使团並未同路,而上官秉德领的只是暗中刺杀皇夫的命令。
用来做障眼法的使团並未有丝毫价值,怎还会遇刺?
他驀然低头看去。
正对上呆萌可爱的无知胖脸,因眼神过於清澈,甚至染上了三分懵懂,乾净单纯到叫人觉得当她面谈论杀人都是一种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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