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隆帝嚇抖了一下,忙站起身,踏上木桥。
下狱是他下的旨,万一秦温软再痴呆一回,怕不是要把他当铁核桃捏死。
“下狱?二皇子党?”奶音阴沉沉的,却泛著冷笑,“他们不知小邱是本座的人?”
追雪一点都不带拐弯:“正因他们知晓这是您的人,才痛下毒手,使力挖掘邱侍郎的把柄”顿了顿,他解释,“邱侍郎为人很谨慎,属下未曾查到他过往劣跡,若要查证二皇子党的指控是否为真,还需要再深查。”
“也简单。”秦九州忽地道,“去多查查他的家財,收了一百零八万五千二百四十七两贿赂,总不会凭空消失。”
正准备对二皇子破口大骂的胖墩猛然愣住:“夺少??”奶音尖利无比。
“一百零八万五千二百四十七两。”
“谁收了一百零八万五千二百四十七两??”
“小邱。”
“你再说一遍!!!”
“小邱买官卖官,收了一百零八万——”
“砰——”一声愤怒的巨响骤然响彻金鑾殿。
紧接著,隨著“嘎吱”几道碎裂声响起,七级台阶上的庞大木桥拦腰断了。
桥后露出一张阴沉可怖,怒气翻涌的黑暗胖脸。
断裂的木桥落去地砖上,又是一道震响:“砰——”
龙椅旁,庆隆帝咽了口口水,踏上木桥的右脚此刻已踩了空,在空中隱隱的、极其细微地颤抖著。
这可是重比大鼎,庞然大物的坚硬榆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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