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只深呼吸了好几口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宸安,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来使”
温软拨弄著腕间的佛珠,淡淡开口:“那是胆敢不敬本座的螻蚁竖贼。”
来了王的地盘还想走
鯊的就是这狗东西!
“”二皇子头晕目眩。
这回连秦九州都有些怜爱他了。
——斩杀来使,这又是一条不讲信用,毫无风度的无耻之举。
无论杀了使者的是谁,帐是都会被对面记在唯一的主將二皇子头上的。
果然,在王將赫连副將拖进营和大伙儿一起玩儿时,齐军又来了一纸檄文——將二皇子骂了个狗血喷头。
不出意外,使者又被王留下命了。
二皇子拦都拦不住,几乎无能狂怒。
一个时辰后,又快马加鞭来了一纸檄文。
这回都不该称纸了——檄文足有厚厚一沓,粗略估计都有二十张之多,还没等檄文到二皇子手上,使者就喷了老血,檄文顿时满天飞,抬头隨便一扫,上面的含嗶量都高得惊人。
齐军主將用词之脏,骂人之狠,从那几乎力透纸背的一个个字就可窥见一二。
大周的將领们个个噤若寒蝉,却脸色微妙。
齐军一日连发三份檄文,痛骂周军主將,这回不用怀疑——一定是能载入史册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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