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憋坏了。
对小夏又正在兴头上,难免就想多玩玩。
“都回去歇一个时辰吧。”她大方的摆手,“小皇小礼先陪本座玩著,一个时辰后来换班。”
话音落下,一群人四散奔逃,眨眼就没了人影,只剩原地被微风捲起的几片落叶。
礼部尚书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前却驀然一张粉雕玉琢的笑脸,明艷艷的,比烈日还要耀眼。
实在可爱。
礼部尚书看愣了片刻。
“拿著。”温软扔给他一根手掌粗细的树枝,树枝的一端还被削的极尖。
礼部尚书看了一下:“王,这是”
“这是本座亲手锻造的长剑。”温软拿起一支,挥出时竟凌厉万分,“今夜晚宴,你们要手握长剑,齐齐跟隨本座出场,高喊口號,扬本座威名!若有人胆敢不服,立刻举起长剑,为本座鯊了他!”
可爱胖脸猛然变得狠辣无情。
“”
礼部尚书低下头,颤抖著看向这被削的凹凸不平的“长剑”。
拿著这玩意儿出现在满朝文武面前,还高喊口號?
过家家吗?!
皇夫也被分到了一根。
他满脸复杂地抬头看去。
横倒在地的树边,烈阳没有阻碍的映照而下,將胖墩的身影照在坑坑洼洼的地砖上。
胖墩一动,影子也动了起来。
她似乎得了趣,身体一晃一晃的,还蹦了一下,叫影子在凹凸不平的地砖上不断浮动,玩了好半晌,忽然——
“定!”
胖墩手中木剑直指影子。
影子竟真的不动了。
胖墩咯咯笑了起来。
皇夫一阵窒息。
谋財害命的歹毒东西,装什么天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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