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卿:“明日叫工部尚书先带人来修好屋顶。”
最近天色不好,应当有雨,堂堂女帝寢宫,总不能还漏雨吧?
“陛下。”卓卿皱眉开口,“工部尚书告病了,今日被殿下立规被殿下开课,教导为人处世时,他都没来,还有几个丞相党,今日都告病了。”
“告病?”
女帝冷笑:“这是缩在府邸,等著丞相回来主持公道呢。”
个个都是滑不溜丟又精明的老狐狸。
“你只管传旨就是,丞相回京了,他不会再龟缩府中。”
卓卿奉命离开后,皇夫也走上前,拱手轻道:“臣有负软软与陛下所託,未能杀了丞相。”
当然,是压根儿没有试图去杀,连个样子都没装。
在没挖出兵符、替换军中將领之前,丞相绝不能死,否则边境的丞相心腹必然举兵造反。
他只是出去避了避王的风头,散了散心,觉得自己又行了,才回来的。
女帝揉了揉眉心:“无妨,皇夫已尽力了。”
眼见著那甩著摺扇蹦过来的胖墩,皇夫更加谨慎:“筹谋两日,臣一无所获,实在有愧。”
“哪儿能只有愧呢。”胖墩走了过来,意味深长地扫过他,“你还有脸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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