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得到一眾女官附议,其中甚至有不少丞相党。
而赵丞相他今日的脸色就没好看过。
一次又一次丟人,一次又一次失利,如今甚至被掀破私底下的勾当,被女帝拿住了把柄
“陛下,臣妇说!”工部尚书夫人被丞相那一眼威胁嚇到,本还犹豫的心立刻坚定下来,“丞相曾指使臣妇夫君於水利之事贪污受贿,高逾百万两,五年前固阳河河堤被衝垮,以致死伤者眾一事,就是因河堤修固不当!”
“陛下,臣妇也有要事稟报!”
几个命妇爭著交代。
通政使夫人並不知道丞相的把柄,但也忙跟著投诚保命:“臣妇夫君的书房素来不许人进,想来见不得人的勾当都在里头,臣妇恳请陛下派人搜查!”
自家男人是保不住了——就算能保住,被发卖过的男人,还不如死了乾净。
看王孙和女帝的意思,只要坦白从宽,自己和儿女还是有望活命的。
那就够了。
女帝皇夫与文武百官眼睁睁看著一群丞相心腹的家眷——往日联盟牢不可破的一群人,在这金鑾段上爭先恐后的指控丞相,努力按死自己的夫君,有一瞬间,甚至觉得魔幻。
女帝忽然意识到什么。
从开始的安国侯七人被发卖,到命妇上殿,偏偏就正好赵丞相弹劾安国侯,激怒了安国侯夫人,一连串的变故嚇得这群失去夫君的女人心神更加不稳,直接跟风保命。
一环扣一环,倒不像是巧合了。
女帝狐疑而震惊的眼神看向下首的胖墩。
胖墩依旧挡在命妇之前,拨弄佛珠,满脸深沉。
老谋深算,怎么可能算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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