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女帝惊得直接起身,未想扯到心口的伤,顿时头晕目眩,倒在了龙椅上。
殿內的一眾人也面露震惊。
刨坟?
古往今来,只要是人都重死后落叶归根之地,更別说这还是皇室,能干出刨坟的事,非深仇大恨不能过去。
但话又说回来,皇夫和先帝可是血海深仇。
先帝已经作古,若换做他们
刨坟也不奇怪。
太医和无尘都匆匆进殿,为晕倒的女帝把脉。
这时一眾人徵询的目光便都落在了龙椅前的胖墩身上。
“殿下。”卓卿急得不行,“王,您快给个主意,微臣已经叫人去拦了,但恐怕敌不过皇夫啊”
女帝已经晕了,她现在唯一的主心骨就只有王了。
王虽举止疯癲,但在大事上,她一向有主意,更能出奇制胜。
王还站在原地,胖脸深沉。
见她这深思模样,卓卿不敢打扰,直到忍了好半晌,胖墩还是不说话,她才忍不住问:“王?您想到主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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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回神的王终於点头,她一喜:“什么主意?”
王胖脸深沉:“本座饿了。”
“”
温意先反应过来,忙道:“我这就去吩咐御膳房,宝宝你先吃些糕点。
她忙去外头吩咐,没多久宫女们就端了好些精致的小点心上来。
“王!”卓卿急急喊,“您——”
“嚷嚷什么,本座如此聪慧的脑子被你吼傻了,你担待的起么?不孝东西。”
“微臣知错。”卓卿只能拱手请罪,“可皇夫——”
“小皇是个孝顺孩子,不会造本座的反,本座知道。”
“他去刨——”
“对了他人吶?这孩子,出去玩也不说一声,平白叫本座担心。”
“”
卓卿终於沉默了。
“王偏爱皇夫,可陛下也是您的”她猛地止住话头,后知后觉的惊恐。
她刚才竟险些脱口而出子嗣二字。
差点被癲王给带沟里去。
“陛下已被气晕,她还受著伤呢,皇夫此举实在——”
“行了。”胖墩不耐打断她,“不就刨了个坟吗,还嘰嘰歪歪个没完了,小陛也是,又没刨她的,气性还这么大,一点都没遗传到本座的从容镇定,遇事不慌。”
卓卿难以置信地看著她。
不就刨了个坟?
不就??
那可是坟啊!人死后其所,魂魄安居之地!
何况还是先帝的陵墓!
皇夫此举堪称不忠不孝,是写进史书都要留下千古骂名的存在,落在王嘴里,成了不就??
但她也算看出来了,王不想管这事。
以王的脑迴路,指不定脑子里还在给皇夫加油鼓劲,夸他不愧是王的血脉呢。
“备马。”身后传来女帝沙哑的声音,
卓卿擦了擦额头冷汗,顿时面露喜色:“陛下您醒了?可您还有伤在身”
“死不了。”女帝道,“备马,去皇陵。”
“是。”
卓卿匆匆下去了。
女帝一口喝完宫女端来的药后,便急忙起身,向外走去。 温软连忙召唤:“小秦,快起驾。”
秦九州一把抱起她去追女帝。
温软坐在他怀里叮嘱温意:“快告诉膳房,本座的饭打包带走。”
温意忙应了声。
饭打包好后,追风等人也跟了上来。
一边保护王,一边也想看看到底怎么个事。
女婿刨岳母的坟,这热闹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错过了都得唾弃自己吃那啥都赶不上热乎的。
抱著这种想法,王手下的二百精锐都跟上了。
他们一路快马加鞭。
看著女帝没事人一样策马,除去发白的脸外几乎看不出受伤,还是伤在心口,无尘有些意外:“听玄影说陛下功力高深,可贫僧竟探不出陛下的內力。”
他给女帝把过不止一回脉,可无论如何,他都探不出女帝有丝毫武功与內力。
女帝就连行走的步伐都不像会武之人那般轻盈。
“浑厚內力不止可沉于丹田。”女帝简单回了一句,“散去身体各处,充盈脉络,与血相融,与骨共生,丹田空空如也,內力却无处不在。”
不是没有內力,而是每一寸血肉都是內力。
无尘愣怔了好半晌。
“无处不在”
他喃喃自语:“探脉者寻的是气,可陛下的气早已是血,血脉通达之处皆是內力,反倒无处可寻,唯有杀招出鞘的剎那,散落各处的內力才会瞬间匯聚,如百川归海。”
越说他眼睛越亮:“好一个化整为零!”
身边听到他们说话的眾人也面面相覷,眼神震惊。
他们从未听过有如此功法。
常人练功,內力是外物,储于丹田以待调用,而女帝修到极致,內力便是身体本身。
这功法用来扮猪吃老虎简直再適合不过。
无人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