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魔教长老怒声喝道:“岳不群!”
“任教主把三尸脑神丹的解药交给你,不是让你四处散播的!”
“你想用这种阴谋手段,来挑唆我圣教內乱?”
“痴心妄想!”
叶羽瞥了他一眼。
“你身穿黑衫,也是魔教的十大长老之一吧?”
“这么说来,你也应该有资格服下三尸脑神丹了?”
“怎么样,只要你离开魔教,我立刻就把三尸脑神丹解药的药方交给你,从此再也不必受制於人,自由自在,天空海阔”
“如何?”
那名魔教长老脸色一变,但立刻再次怒吼道:“胡说八道!”
“我对圣教忠心耿耿,岂会中了你这等挑拨离间之计!”
叶羽轻轻拍手。
“好,好,好。”
“果然不愧是长老,一眼就看破了我的险恶用心。”
“不过,你们不想要解药也无所谓,反正我把药方就放到了少室山下那座破庙里,想不想拿就看你们自己了。”
这一下子,不止是向问天和那些长老,方证大师都不禁变了脸色。
虽然谁都看得出来叶羽这是阳谋,就是要挑唆日月神教的长老们叛变。
但是
竟然把药方放在少室山脚下
这样一来,若是魔教长老悄然潜入,或者被魔教发觉,发生混战,少林也不可能坐视不理了。
方证大师心中微微动怒。
叶羽显然是强行想把少林拉下水。
向问天冷笑道:“岳掌门,在我面前这么做,未免有些太不讲礼数了吧?”
“嗯?”
“这就算不讲礼数了么?”
“那么当年你们魔教十长老,毫无任何来由就强攻我华山,伤亡惨烈,夺走葵花宝典,算不算讲礼数?”
“你们盗走武当的真武剑和太极拳谱又当如何?”
“这些年来,魔教杀人如麻,动輒灭人满门,可算得上讲礼数?”
魔教长老们纷纷皱眉。
但向问天依旧不动声色。
“那葵花宝典,也是你华山派从莆田少林寺盗取,怎么你华山盗得,我日月神教抢不得么?”
“那魔教十长老一战,你五岳剑派技不如人,就以阴谋诡计將十长老困死在山洞中,难道是正道所为?”
“至於武当派的宝物,任教主在位之时,就已经派人归还,与武当重修旧好,根本不必多说。”
“说到灭人满门,你们五岳剑派也不是没有做过,刘正风一家冤魂就死在嵩山派手里,而你岳不群明知福威鏢局要被灭门,不也是坐视不理眼睁睁看著么?”
叶羽哈哈大笑。
“笑话!”
“魔教十长老入侵我华山,巧取豪夺,烧杀掳掠,还要怪我不讲正道吗?”
“那灭人满门的,是嵩山派和余沧海,又关我岳不群什么事?”
“向教主,你的所作所为我早有耳闻,你號称天王老子,从不在意任何人任何事,为了夺人马匹,就可以杀死十多人!”
“这等凶残暴虐之徒,还敢在我面前讲什么礼数?!”
方证大师眼看二人剑拔弩张,忙双手合十劝解道。
“阿弥陀佛,两位远来是客,何必一见面就如此针锋相对?”
“不如都给老衲一个薄面,请入少林寺內一敘。”
向问天道:“好,方证大师的面子当然是要给的。”
叶羽却道:“不必了。”
“方证大师,我这次前来就是想与少林商议,共同对抗魔教之事。”
“不知方证大师怎么看?”
向问天怒道:“岳不群,你——”
方证大师也微微一怔。
他竟然说的这么直白?
“这”
叶羽皱眉道:“魔教杀人如麻,为祸江湖,少林作为正道魁首,难道要坐视不理吗?”
“这不太合乎情理吧?”
方证大师道:“阿弥陀佛,日月神教的確作恶多端,只是任我行暴毙之后,任盈盈教主多次示好,交换盗取的少林武当宝物,又派人来表达修好之意,可见是诚心悔改,上天有好生之德,若能不起刀兵,自然是好事”
叶羽冷笑:“魔教与少林武当修好,莫非就能掩盖他们犯下的滔天罪孽么?!”
“若是如此,我先杀了向问天,然后再送点礼给魔教弥补好了!”
方证大师不善言辞,一时间无言以对。
向问天大怒:“岳不群,你当真以为我会没有任何准备就上少林么?”
“我早派遣了各大长老,堂主,统领大军逼近华山,衡山,泰山,恆山四处山门,你若胆敢在方证大师面前动手,我日月神教的大军立刻攻灭你五岳剑派!”
叶羽哈哈大笑。
“即便你灭了衡山泰山恆山,对我来说又有什么损失?”
“至於我华山派”
“我倒想看看,你们魔教哪来的胆子敢攻山!”
“怕是没问过风清扬手中的那柄剑!”
向问天脸色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