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明天上午过来。
李旭对围过来的邻居说道,“我留了十斤种子,谁家想种就过来买,当然,不能买太多,一家最多买200g,按1克两块钱算。”
市面上,正常普通白菜种子价格为15元/袋,每袋10g。
李旭卖1克两块並不贵。
“好,小旭讲究,我们明天再过来。”
三大爷乐呵呵的说道。
其他人得到了准信,陆续散去。
家电很快装好了。
空调吹出暖洋洋的热风,驱散了寒潮带来的凉气。
80寸的大电视掛在墙上,
画面清晰得令人眼晕。
王桂花东西转移到宽敞的新冰箱,转过头对李宝胜说:“你还別说,这新冰箱就是好,没有异味,也没有水珠。”
李宝胜坐在沙发上,看著大电视,感嘆道:“这钱花得值。”
傍晚时分。
吃过晚饭,
李旭正陪著父母看电视,邻居李涛他娘推门进来了。
她一进屋,就被那巨大的电视机震了一下,连连夸讚。
“哎哟,桂花嫂子,你们这日子过得,真是神仙不换啊。”
“瞧你说的,哪有那么夸张。”
王桂花笑著招呼对方坐下。
说了一会话,
李涛娘说明来意:“我是来给小旭说门亲事的。你们知道隔壁村赵来福家的闺女吧?那可是十里八村的一朵花,漂亮得跟电影明星似的。”
王桂花眼睛一亮。
那闺女她听说过,长得俏,眼光也高。
听说镇上的干部去提亲都被拒了,说是嫌人家没前途。
“那闺女能相中小旭?”
王桂花试探著问。
“看你说的,小旭现在是什么人?名牌大学生,以后是科学家,放在古代就是文曲星下凡。”李涛娘继续说道,“我跟赵家说了小旭的事,人家闺女说了,就想找这种有才华、有志气的。怎么样,见一面?”
老两口相视一眼,心动了。
李旭今年26了,在农村这个年纪还没定亲,已经很晚了。
如果不是大学生,以后很难找对象。
就算是大学生,也不好找。
因为很多大学生,放不下身段,还不如早年輟学的人混得好呢。
比如,李旭去年刚回来的时候,一个说媒的都没有。
现在不一样了,
有钱后,好亲事主动就找上门。
“小旭,要不”
王桂花看向儿子。
李旭摇了摇头:“我现在精力全在试验田上,实在是没时间考虑这些。等以后再说吧。”
李涛娘一愣,连连劝说。
说错过太可惜了。
可李旭態度坚决。
李涛娘见此情况,只能悻悻回去。
“小旭,你再考虑考虑,如果想通了,就给我说。”
李涛娘走到院子里,又回头说道。
“李涛娘,麻烦你操心了,我再劝劝他。” 王桂花把李涛娘送到门外,回头对李旭道:“你这孩子,咋这么犟呢?事业重要,成家也重要啊。”
李旭摆手,“妈,这事不著急,等我以后有更多钱,还怕找不到合適的?”
李宝胜也说道:“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他不愿意,就听他的。”
赵村。
一处新贴了瓷砖的二层小楼,在农村里算得上是体面的住宅。
房间里,一个画著精致淡妆、穿著粉色短款羽绒服的姑娘正对著梳妆镜,小心翼翼地描著眉。
这时,
在堂屋打电话的赵母推门走了进来,气呼呼的说道:“那边给回话了,人家不愿意见,说是一心扑在事业上。”
她越说越气:“哼,一个26岁的大龄青年,读了几年书还真把自己当文曲星了?咱还没嫌他是个种地的,他倒摆起谱来了,丽丽,听娘的话,咱还是和镇上那个干部谈。”
赵丽丽手里的眉笔微微一顿,眼里闪过一抹错愕,隨即变成了恼怒。
在相亲市场上,她向来是站在云端挑拣別人的那个。
过年的时候,来她家相亲的小青年能从村头排到村尾,她连正眼都懒得瞧一下。
这还是她第一次被拒绝,而且是连面都没见就被挡了回来。
“妈,说了多少遍了,那不是什么干部,只是镇政府的一个科员。”
赵丽丽放下眉笔。
“我不懂什么科员不科员的,反正人家是吃皇粮的”
赵母提高嗓门,“就算现在不是干部,以后慢慢提拔不就是了?你嫁过去,以后咱家就是干部家庭,在村里走道都能挺直腰杆。不比在那农村种白菜强?”
赵丽丽嘟囔了一句:“但是他长得不好看,个头还矮,站我边上跟个冬瓜似的。”
她脑子里浮现出李旭的模样。
去年去李村走亲戚时,她在村里见过李旭。
当时亲戚指著在田里干活的李旭,当成笑话讲给她听:“瞧见没,那是我们村唯一的名牌大学生,毕业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