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屋睡』是啥意思?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不对,他什么都没想。
脑袋被某种带著顏色的废料攻击並很快填满,根本没有空隙想別的。
浑浑噩噩被推出来。
冷风一吹,他才清醒过来,並迅速到厕所洗澡。
平时只用五分钟就能结束的战斗澡,这次他足足洗了半小时。
带著一身水汽出来时,整个人都是红的。
也不知道是被热水烫的,还是羞的,亦或者是搓得太用力
阮錚瞅了一眼,立刻趴在杨秀珍耳边说了句什么。
杨秀珍拍她一下,兀自回了屋。
阮錚起身,指了指自己的房间,让季昂先进去,她也得洗洗。
季昂听话照做,只是进屋时,不免想到刚上吉普车,阮錚说过的话。
——回去洗洗再干其他。
所以现在要准备『干其他』了。
脑子又开始受攻击,季昂捂了捂脑袋,希望自己能正常点,別像个上了年纪的老色狼。
用强悍的意志力压制住体內的躁动,季昂开始观察阮錚的房间。
房间朝阳,白天时的光线应该不错。
面积也够大,足足有三十平,可房间里的家具却不多。
除了靠窗位置的床,以及床位的柜子,就只有床头的地方放了个书桌,所以整体显得有些空。
应该再添置点什么。
季昂在心里盘算的时候,阮錚已经洗好,来到房间。
见季昂一直杵著没动,问他,“看什么呢?”
“看看能给你添置点什么东西,房间看起来很空。”
“该有的都有了,也没啥能添置的了。”阮錚洗了头,不敢拿吹风机出来用,便搭了条毛巾使劲搓。
季昂见她搓著费劲,让她坐到书桌前,帮她搓。
阮錚没拒绝,老老实实坐在书桌前將毛巾递给季昂。
季昂接过后,现在脑子里过了遍流程才按照流程帮阮錚擦头髮。
太用力怕弄疼她,太轻又怕擦不干,没一会儿时间,感觉胳膊都有点酸了。
想到什么开口道,“友谊商店好像有种吹头髮的电器,赶明儿我让人问问,有的话给你买一个。”
“行。”阮錚没拒绝,她背包里有吹风机,但跟这个时代的相比还是太超前了,躲起来用用还行,不能让別人瞧见。
如果有符合这个时代的吹风机,用起来方便很多。
不过擦头髮,吹头髮这样的场景,不都是文艺作品中,情感升温曖昧攀升的时刻吗?
为什么她啥感觉都没有。
甚至觉得自己被当成飞机了,季昂不是在给她擦头髮,而是在擦飞机外壳
气氛太诡异了。
头髮半干后,阮錚便让季昂停了。
她又找出个干毛巾,给头髮包起来,开始做护肤。
先是水、叠加精华、最后再涂面霜。
都是从现代带过来的高档货,不过换了包装,外人看不出来,男人更看不出来。
天气还有点冷。
洗完澡出来,阮錚外面穿著一件直到脚踝的大棉袄,所以身体乳就不擦了。
抹完脸,她径直走到床边,脱掉外面的大棉袄迅速钻进被窝。
被窝是冷的,阮錚忍不住嘶了一声。
瞅见季昂还在那站著,招呼道,“傻愣著干嘛,过来给我暖暖被窝呀。” “哦。”
季昂回神,视线往別处飘了一下才走到床边,脱掉外衣躺进被窝。
阮錚瞅准时机,立刻將脚贴在季昂腿上。
毫不夸张,跟贴了根冰棍似的,啥旖旎的心思都没了。
季昂抬抬腿,將阮錚的脚递到手边,然后拿手给她捂,捂出暖意了又换另一只。
虽然第一次做,但熟练得像是流水线上干了三十年的老职工。
阮錚觉得好笑。
但享受了服务,她打算给对方一点甜头,“哇,你手掌好烫哦,其他地方也这么烫吗?”
“那你冬天是不是都不用穿棉袄?”
“不愧是年轻人,血气很足的样子誒”
这甜头给季昂撩得没脾气。
暖好脚后他打算躺平睡觉,但有柔软的触感撞进怀里。
季昂喉结滚动,体温瞬间又飆高两个度。
阮錚察觉到季昂的反应,坏心思地戳了戳季昂腰间的肌肉,说出今天的重头戏,“我还不到十九,暂时不想生孩子,如果你同意,那么今晚咱们就圆房,不同意”
“同意。”季昂打断她的话,声音沙哑到不行。
想了想又道,“但我不清楚怎么圆房才能不生孩子如果实在没办法,咱们就不圆。”
阮錚轻笑一声,逗季昂,“你不想圆?”
“想。”季昂实话实说,“但不能圆就不圆。”
真是个实诚孩子。
阮錚心里软软,而且上次已经做了决定。
季昂若是能活著回来,就尝尝那滋味,没道理活色生香地躺在身边又退缩。
想好后,阮錚从枕头底下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