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
司小无趴在桌子上自己写作业,司无坐在一旁翻看从办公室顺来的表格。
明天的升学考试……好像不会有人被淘汰。
学前班升学名额58,小学升学名额依旧是58。
“啊!”
宿舍里突然响起一声大人的惨叫。
司无下意识抬头看去,只见陶寄真慌张起身,带翻了椅子,摔在后面的床铺上。
血瞬间将被单染成红色。
他的小孩像只蜘蛛似的跳起来,扑到陶寄真身上开始撕咬。
陶寄真一把挥开小孩,顺势滚倒在地,贴着床底一溜烟滑到另一侧。
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床腿在地面摩擦出嘎吱的刺耳声。
余光里,小孩凌空而起,如同一只弹射的肉球,砸在他身上。
“啊!”
陶寄真感觉自己肋骨都被砸断两根,此时却也顾不上胸口传来的钝痛,抬手挡住小孩锋利的牙齿。
小孩咬住了陶寄真的手,鲜血飙溅而出,流了陶寄真一脸。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戚无幸最先反应过来,上前两步拽起床单扔给陶寄真。
陶寄真倒是聪明,腾出一只手拿到床单,捂住小孩的脸,迅速将小孩包裹起来。
他翻身而起,将被床单裹住的小孩压在身下。
小孩跟头蛮牛似的,来回挣扎。
陶寄真不敢松手,只能利用自身的体重死死压住他。
十来秒后,小孩不挣扎了,床单里传来小孩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爸爸,爸爸我呼吸不过来,爸爸……我好难受,爸爸……爸爸……”
陶寄真根本不敢松手,大口大口的喘气,整个人还没从刚才的危险中缓过来。
“爸爸……爸爸我好难受,救救我,爸爸……爸爸……爸爸……”
小孩委屈、可怜的求救声,不断从被子里传出来,听得人心底都跟着泛起不忍和同情。
然而现实是,所有玩家都生不出同情。
只觉得心底发毛。
特别是自家小孩,此时也直勾勾盯着那边,表情说不出来的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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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也饿了。”司小无啃着笔头,目光盯着混乱的场景,两眼冒绿光。
司无掏出一根黄瓜,掰成两截,在司小无前后嘴里各塞半根。
“吃吧,这都是妈妈省吃俭用节省下来给你的,等你以后出息了,可不要忘记妈妈的大恩。”
两张嘴都被堵住的司小无:“……”
屁的大恩!
司小无吐出黄瓜:“我想吃肉,我要吃肉!”
“你看我像不像肉。”
司小无听见这话,眼里的绿光更甚。
司无笑眯眯地靠近司小无:“真想吃啊?”
司小无点头,馋得口水直流:“妈妈的肉肯定很香很香……”
“嘭!”
司小无脑袋撞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大的沉闷声响。
这声音也惊醒了宿舍里其他人。
“我可怜的孩子啊,妈妈看你是脑子不太清楚,让妈妈帮你清醒清醒~”
“嘭!”
“清醒点没有?”
“嘭嘭!”
“还想吃吗?”
“嘭嘭嘭!!”
司小无求饶:“妈妈,妈妈我不想吃了我不想吃了……”
司无抓着司小无脑袋,迫使她抬手。
司小无眼泪汪汪,可怜极了。
“妈妈我错了,我吃黄瓜也行。”
司无拍下她的脸,语气依旧温柔:“乖。不要这么不听话,你不听话我就生气,我一生气就控制不住自己,我也不想打你的,我这么爱你,打在你身,痛在我心,不要让我痛心好吗?”
司小无:“……”你哪里痛了!我看你打我打得很爽!!
众人:“……”她是在pua小怪物吗?
司无放开司小无,将黄瓜重新塞她嘴里:“吃完继续写作业吧。”
语毕,又缓缓抬眸扫一眼宿舍里其他人。
“你们的小嘴巴也闭起来,不要吵着我家宝宝写作业。”
原本眼冒绿光的其他小孩,此刻似乎也被震慑住了,纷纷扭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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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寄真被拉起来,手上的伤也简单包扎了下。
魏寻香问:“你感觉怎么样?”
陶寄真胸口很疼,但刚才戚无幸检查了,肋骨没断。
“还好……”
戚无幸:“刚才怎么回事,他为什么突然攻击你?”
陶寄真的小孩此时蹲在椅子上认真写作业,看上去倒是很乖巧了——如果他没有不断舔舐手上的血的话。
陶寄真:“他说他饿了,我说晚上没有吃的了,让他先写作业……他就突然发疯了。”
晚餐是六点多钟吃的。
明德堂不提供夜宵,所以确实是没有吃的。
他说的实话。
还是好言好语的哄着说的……
“没别的了?”
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