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车熟路的开始搜索,很快就有了田儋的相关记载,而且非常详细。
这田儋手里掌握著关东商路。
财力惊人无比。
看完关于田儋的信息后,始皇突然不生气了,反而有些小窃喜。
朗声道:
“好好好,如此肥羊倒是令寡人心喜,正愁国库无钱可用,来的正是时候。”
叶辰:“”
他震惊的看向秦始皇,心里掀起惊涛骇浪,原来你竟是这样的秦始皇。
似乎感受到叶辰的目光。
始皇放下手机再次说道:“寡人有错吗?此人已然触犯大秦律,拿他合乎律法。”
“呃!可我只是猜测。”
叶辰弱弱的开口。
始皇却不以为意,语气霸道:“足矣!寡人说其有罪,此人便有罪。”
叶辰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在大秦帝国,秦始皇真有这个权利。
紧接着。
始皇话锋一转,笑道:“今日渭姬与寡人提及,渭姬族中有女待字闺中”
“我还不想成婚!”
叶辰不等始皇说完,连忙出声打断,就算找对象,也要见过面,相互了解才行吧。
不等始皇再次开口。
他直接起身,朝二楼走去。
齐地,狄县。
在狄县城东一隅处,立著一座规制远超寻常富户的奢华府邸。
本地百姓只知府中主人姓田,是狄县数一数二的富家大族。
主家素来深居简出,极少在外露面行走,而且行事也极为神秘。
可田家平日里乐善好施。
时常周济附近乡邻,在狄县民间声望极好,很受百姓们的爱戴和拥护。
此时此刻。
府邸外已经挂起灯笼,将整座府邸照得亮如白昼,而在正堂里,此时却坐满了人。
田儋坐在最上首。
手里盘著一对白玉球,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正堂内寂静的可怕。
他声音沉重的缓缓开口:
“此次召集诸位前来,实乃无奈之举,暴君已然察觉到我等存在,恐要大难临头。”
话音落下。
宛如一道惊雷,在所有人的心里炸响,对秦始皇的恐惧,此刻被彻底唤醒。
田儋的族弟田荣、田横猛的站起身。
底气不足的吼道:
“怕个甚?也不过是一死罢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跟暴秦拼了。”
“暴君本来死期将至,全怪那妖人突然乱世,助纣为虐,当真是该死至极。”
田儋瞥了两个族弟一眼。
心里暗暗叹息。
自齐国被灭之后,他就在暗暗积蓄力量,广开商路赚取钱粮的同时。
还在悄悄收拢齐地游侠、流民、组建私兵,武装商队、成立矿场打手。
只等秦始皇驾崩后。
便能振臂高呼,打出诛暴秦复齐国的旗号,逐鹿中原大地,窥探九五之尊。
但人算不如天算。
仙城外沙丘横空出世,救下濒死的秦始皇,还大力发展冶炼,修建工坊。
搞得声势浩大无比。
田儋本打算。
以钱财开道破坏始皇之路,谁知,偷鸡不成蚀把米,现在被黑冰台盯上了。
黑冰台是什么?
那是秦始皇最锋利的刀,凡是被盯上者,不死也要脱层皮,田儋真的慌了。
“为何不说话?尔等怕死呼?”
田横本就脾气暴躁。
见一众人都低着头不开口,暴脾气顿时就上来了,张口大声质问。
“横弟,不得无理。”
田儋冷著脸训斥,现在是关键时刻,多个人多份力,可不能与众人离了心。
待田横坐下后。
他才继续开口:
“诸位都是儋某兄弟,乃是一条船上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切不可离了心啊。”
话音落下。
其中一名关东商贾终于站起来,朝田儋抱拳拱了拱说道:“家主,我等皆是商人。”
“您当初并未明示,我等需与暴秦为敌,如今始皇建在更有仙人为暴秦撑腰,我等惶恐。”
有人带头。
其他商贾和门客纷纷开口。
话里话外都是对秦始皇的惧怕,始皇在,他们不愿意陪田家一起送死。
田儋表面云淡风轻。
心里却已暴跳如雷,如果不是他带着这些人发财,哪里有他们的富贵生活?
现在想逃离?
绝对不可能,他不允许。
就在田儋即将爆发之时,有仆从突然闯了进来,手里还举著一份信件。
“启禀家主,门外有自称楚地项氏使者,带来了一封书信,请家主过目。”
“呈上来!”
田儋强压下心里的火气。
接过仆从递上来的信件,片刻后,他收起信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好一个项梁,竟然想空手套白狼,做那渔翁得利著,不过正合老夫之意。”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