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座!”
秦始皇的声音虽然依旧冰冷,但没有曾经那种暴虐的气息,有了温度。
王翦不可思议的抬起头。
直到这时。
他才注意到,眼前的始皇不仅面色红润,就连脸上的皱纹、头上的银发都少了许多。
“末将谢陛下!”
王翦再次磕了个头。
他眼眶泛红,起身坐到旁边沙发上,那软乎的沙发很舒服,他却只敢坐半个屁股。
始皇再次开口:
“皇儿们先去住处,驸马找公主们聚聚,胡亥留下,散了吧!”
“诺!”
皇子驸马们起身退去。
现场唯独留下了胡亥,胡亥今年刚满二十,生得高大俊美,玉树临风。
此时的他冷汗直流。
却又不敢抬手去擦,还要维持恭顺的笑容,强忍着惧意问:“父皇留下儿臣,有何教诲?”
“教诲?”
秦始皇冷笑一声。
“寡人可不敢,汝胡亥公子如此了得,寡人乃是区区临入土之老翁,怎敢给汝教诲?”
此话一出。
原本站起来的胡亥吓坏了。
‘噗通’一声再次跪下,在名贵的地毯上疯狂磕头,声音哽咽又惶恐:
“父皇明鉴,儿臣不知赵高之事,一切皆是阉狗赵高所为,儿臣冤枉啊。
砰!
秦始皇将茶杯砸向胡亥。
而胡亥也不敢躲,被茶杯刚好砸了个正著,额头瞬间鼓起一个包。
“寡人病危时,汝恰好离开东巡队前往清水县,赵高被杀后,汝又各种拖延前来仙城,心中若无鬼,汝在害怕甚?”
“儿臣,儿臣”
胡亥脸色苍白如纸,因为恐惧而全身颤抖,哆嗦著说不出一句话。
始皇失望的收回目光。
“来人,将胡亥带下去,关起来闭门思过,每日抄写经书十卷,抄够百卷为止。”
话音刚落。
就有几名面具男突兀的出现。
架起失魂落魄的胡亥离开,客厅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始皇粗重的喘息声。
叶辰嘴角不自然的抽搐。
心里很好奇。
这些面具男平时,到底藏在什么地方,为什么连监控都拍不到他们。
“陛下切莫伤心,保重龙体。”
王翦反应过来。
连忙出声安抚秦始皇,全然没有注意到,始皇此时的眼里,全是舒爽和笑意。
下一刻。
秦始皇爽朗的笑声响起:
“哈哈哈,痛快!寡人早就想痛骂那逆子,都别愣著接着奏乐接着舞。”
话音落下。
王翦懵逼的看到,美妙音乐声响起,一众舞女走进客厅,开始翩翩起舞。
紧接着。
另有宫女端著琉璃瓶,还有各种从未见过的吃食、水果走来,放置在桌上。
几个小时后。
喝醉的王翦被送进客房。
次日清晨。
叶辰洗漱好刚换了衣服,始皇就过来了,硬要拉着他去看一场好戏。
临出门时,
还让叶辰把君子剑也带上。
始皇、王翦、叶辰,三人穿着碎花衫、大裤衩,脚上踏着人字拖。
腰间还挂著长剑。
搅屎棍赢逸见状,死活要跟着,还特意模仿叶辰他们,腰上挂著柄小木剑。
三人走出天启城。
奇怪的造型并没有引来惊奇,大家该干嘛干嘛,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一般。
叶辰见状一愣。
突然看到不少医院护士、御医,还有穿着现代服饰的皇子皇女们。
正到处晃悠。
他瞬间就明白了。
天启城外热闹非凡,拉货的马车络绎不绝,各种小贩也多了起来,叫卖声此起彼伏。
叶辰不由感叹:
“还真是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有政哥在,这片曾经的荒地,很快就能成为繁华都市。”
“老师老师,给孤买饼子。”
赢逸拉扯叶辰的裤腿,小手指著不远处的摊子,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
“没钱!”
叶辰没搭理赢逸。
他身上确实没带钱,系统奖励的秦半两,全被他堆在别墅地下室里吃灰。
“末将有钱,稍候!”
年近七十的王翦连忙开口,朝不远处的摊贩走去,很快买回来几个饼子。
赢逸兴奋的接过。
结果,
刚咬一口便吐了出来,眉头紧蹙著,露出苦瓜脸:“闻著香,怎会如此难吃,呸呸呸!”
叶辰不信。也咬了一小口,饼子不仅又干又硬,而且寡淡无味,吞咽时还拉嗓子。
“此乃粟米饼,是百姓难得的吃食,叶辰啊!何时可以推广新的农作物,丰富百姓餐食?”
秦始皇拉住叶辰的手。
眼里满是期许。
“政哥啊,不是我不想水稻也是要育种的,就算是红薯和土豆,想推广也没那么简单。”
叶辰无奈的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