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公子说得好。
“俺曾经便是边民,匈奴来犯时,怎不见尔等儒生来救?却是蒙恬将军领军击退了匈奴。”
“我等赞同扶苏公子所言。”
扶苏的话音刚落。
就得到围观百姓的认可,胆大的百姓纷纷开口,宛如一记重锤,砸在儒生们心头。
“无知贱民,尔等懂甚?”
淳于越被气得浑身发抖,怒火冲昏了头脑,一句话脱口而出。
下一刻,
现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惊愕的看着淳于越,扶苏捏紧拳头,眼里全是失望之色。
这种轻视百姓的话,竟然出自满口仁义道德的大儒之口,大儒人设彻底崩塌。
淳于越自知说错了话。
刚想解释一番,就看到秦始皇的贴身太监坤子走来,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坤子冷漠的扫了眼跪地儒生。
尖著嗓子喊:
“传陛下口谕,尔等博士不为百姓谋福祉,占其位而不作为,罚尔等去冶炼厂做工半年。”
话音落下。
一众儒生博士面如死灰。
被罚做工都是小事,远离朝堂才是大事,无形中削弱了儒家在朝堂上的话语权。
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这些博士眼巴巴的看向扶苏,期望扶苏能为他们开脱,但他们的算盘落空了。
扶苏只是冷漠的看了一眼。
转身走向城门。
坤子冷笑一声,朝看戏的秦卒下令:“还愣著做甚?送诸位博士前往冶炼厂,交由宛灼匠师。”
“诺!”
早就看不惯这些儒生的秦卒。
兴奋的齐声领命。
冲过去,粗暴的将十几名博士揪起,不顾他们的求饶和哀嚎,拖着就走。
淳于越激动的呐喊:
“不可因言而罪,如此国将不国,吾要见陛下,尔等怎可如此粗鲁?”
然而,
并没有人搭理他。
城墙上。
始皇负手而立,眼底阴霾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心欣慰,
他眸光灼灼望着城下扶苏。
眼底满是笑意。
叶辰看得嘴角疯狂上扬。
好家伙!
扶苏这波彻底学成出师了!
将正宗叶辰版抡语,融会贯通、杀伤力直接拉满,专治儒家空谈老顽固。
这哪里还是那个被儒生拿捏、优柔寡断的柔弱公子扶苏?
这妥妥是未来能镇得住朝堂、压得住世家、守得住大秦的铁血储君啊。
沙丘冶炼厂位于东郊。
之前那座厂房已经被彻底炸毁,宛灼接手后,便亲自主持重建工作。
她一身脏兮兮的粗布麻衣。
脸上沾满了尘土,手里捧著精细的图纸,指挥上千名泥瓦匠工作。
就在这时。
远处有秦卒押送淳于越等人过来,宛灼看着衣着鲜亮的博士们,眉头紧皱。
“宛灼匠师,奉陛下旨意,我等送这些博士前来上工,罚期半年,您看着安排即可。”
秦卒里的伍长抱拳说道。
宛灼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清冷的眸子扫过淳于越等人,淡淡道:“臣领命!”
淳于越等人何其高傲。
他们素来看不起匠人,认为匠人只是一群玩弄奇技淫巧的下等人。
被宛灼清冷的眼神深深刺痛。
“汝之乃何眼神?区区下等匠人,竟敢蔑视我等大儒,汝可知罪?”
淳于越红着眼怒吼。
但是,
宛灼都懒得回应他,
目光看向不远处劳作的身影,大声喊道:“李斯,往后这些人,归于搬运组。”
不远处,
正在工作的李斯抬起头。
曾经威严的面容不见了,只剩一片平和,目光淡然的看向淳于越等人。
眼里没有丝毫意外。
他心里早有预料。
仙人叶辰务实求真,儒家只会空谈理想抱负,大儒受罚,李斯并不觉得意外。
然而,
淳于越等人却惊呆了,他们知道李斯被革职流放,也知道后来被留在沙丘赎罪。
他们想不通。
为何李斯会坦然接受这一切。
那可是曾经的丞相啊!
“李丞相,汝乃大才风骨天成,为何能受得了这般糟践?此乃不公也!”
淳于越义愤填膺的喊。
其他博士同样如此,纷纷出声为李斯打抱不平,说得那叫一个正义凛然。
李斯听后笑了。
看向淳于越等人的眼神,宛如在看一群傻子,心里鄙夷这群看不清形势的弱智。
“尔等今日的任务,搬空这些砖块,日落之前无法搬完,没有吃食,鞭刑三下。”
他懒得跟这些人废话。
说完,就对宛灼抱拳致礼,随后唤来自己的下属,命令他们带着这群大儒去干活。
在一阵咒骂声中。
十几名儒学博士被强行带走。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