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破旧的长剑被摘下时,他还不忘提醒秦卒说:“此乃吾之佩剑,还望妥善保管。”
秦卒一脸无语。
抽出长剑才发现,这竟然是一柄未开刃,而且断了一节的铜剑。
陈胜目送韩信被押送走。
冷笑道:
“想从本伍长眼皮子底下蒙混过关?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不自量力。”
“大哥说的对,啥时候开饭?”
吴广适时搭腔。
陈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里清楚,吴广不是想吃饭,而是想见饭馆李寡妇。
“就知道吃,能不能有点出息?”
陈胜踹了吴广一脚。
再次返回椅子坐下,不再搭理吴广,继续接下来的工作,毕竟离下班还有几个时辰。
而此时的韩信。
乘坐秦卒的马车,双手被绳索束缚住着,正兴致勃勃的,打量著四周的一切。
自从踏入沙丘。
他就感觉踏入了新的世界,这里的一切,都与大秦其他地方截然不同。
干净整洁宛如石块打磨出来的路,半木质半砖瓦的建筑,路边行人熙熙攘攘。
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路边还有名为公共厕所的茅房。
供所有人解决三急。
这里没有花柳之所,却遍地都是材料、粮油店铺,客栈酒楼更是比比皆是。
这里的百姓们,
不像其他地方的百姓那样,脸上始终挂著凄苦,还有被杂税压弯的脊梁。
这里的人,
个个红光满面,眼里充满希望。
韩信简直不敢相信,这里竟然是大秦,而且还是秦兵最多的大秦地界。
不是都说大秦暴虐吗?
就在这时。
一群穿着崭新衣衫,背著书包的孩童路过,清脆的嬉闹声此起彼伏。
押送的秦卒不禁感慨:
“再过些时日,我家那小子和他娘,就要抵达这里了,届时,我家孩子也能去学堂读书。”
“你老家也太远了,我家小子都已经入学,全是免费的呢,发新衣服,中午还管饭。”
“我家闺女也入学了。”
“多亏扶苏公子,自掏腰包修建学堂,不过现在学堂才盖了几间棚子呢!”
韩信听着秦卒们的对话。
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免费读书,免费发衣裳,中午还能吃免费的饭食?
他百思不得其解。
这里真的是大秦吗?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崩塌,心里的某些东西在动摇。
不远千里来到这里。
本来是冲著赤帝之子刘邦而来,刘邦刚起步,是他韩信最好的机会。
谁知,
刚来就听说,仙人显化真身,刘邦落荒而逃不知去向,韩信身上盘缠又已用完。
无奈之下,
便跟着找工的队伍来了工业区。
就在韩信思索间,
马车停在一栋高大的府衙前。
“别愣著了,赶紧下车最好老实交代,否则有你苦头吃的,快点!”
秦卒拉了韩信一把,态度很不好。
就在这时。
一名黄门郎中骑着电驴过来,目光扫过韩信,皱眉问道:“此人犯了何事?”
“回郎中话,此人可能是逆党。”
有秦卒连忙回答。
韩信紧盯着电驴,想破脑袋也想不通,这两个轮子的东西,怎么自己走的。
黄门郎中见状,冷哼道:
“看什么看?此乃仙家法器,是尔逆党能看的吗?看坏了尔十条命都赔不起。”
“吾并非逆党!”
韩信首次为自己辩解。
然而,
并没有人愿意相信他,秦卒推搡著韩信走进府衙,但并没有动粗打人。
与此同时。
返回别墅路上的叶辰,全然没有意识到,未来兵仙韩信,被当成逆党抓了。
路过燃油车生产厂的时候,他见秦始皇一直盯着汽车厂区看,眼里满是渴望。
便笑着说道:
“别看了政哥,就算能生产燃油汽车,那也得先找到油田开采,炼制出汽油、柴油才行。”
“没有燃油的汽车,那就是一堆废铁。”
始皇闻言眉头一皱。
用手机搜了起来,那熟练的动作,看得叶辰眼皮直跳,心里默默想到。
后世某天开启始皇陵时。
该不会直接从始皇棺椁里,发现一部现代顶配的手机吧?还是遥遥领先牌的。
他都能想象。
当时的考古学家会是什么表情。
始皇突然猛拍大腿喊:
“石油?原来如此此物不就是石脂水吗?沙丘平台就有,寡人记得曾有人来报。
在漳水、大陆泽周边。
石缝山林间,常年渗出石脂水,当地百姓会采集石脂水用于点灯、润滑车轮。”
叶辰听后一愣。
经秦始皇这么一提醒,他也想起来了,漳水、大陆泽之所以走石油。
是因为冀中坳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