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陈昊一闭眼、一咬牙,直接把那条花里胡哨的泳裤扯了下去。
韩雪当场看呆了。
这小子里面居然挂著空挡,什么都没穿!
韩雪倒吸一口凉气,硬是把快到嗓子眼的尖叫声,给咽了回去,一张绝美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
她之所以非要检查,主要是刚才一直提心吊胆。
生怕陈昊死要面子,明明是那个地方受了伤,非得嘴硬说是大腿内侧被夹了。
她老公罗文本来就是个不能人道的废人,这事已经让她备受煎熬了。
要是陈昊的命根子,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了什么意外,让陈建国知道了,还不得哭死?
老陈家九代单传啊。
韩雪强忍着狂跳的心,壮著胆子凑近看了一眼。
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肉,确实被螃蟹钳子夹破了皮,正往外渗著血丝。
“我车里有创可贴,我帮你弄。”
韩雪探过身子,拉开副驾驶的储物盒,翻出一盒创可贴。
说实话,真到了这步田地,陈昊反而有点难为情了。
“雪姐,我自己来吧”
韩雪白了他一眼,压根没理他。
自顾自地撕开包装纸,凑上前,小心翼翼地把创可贴盖在伤口上。
等陈昊手忙脚乱往上提裤子的时候,韩雪的眼神还是没忍住,偷偷往那扫了两眼。
昨天陈昊洗澡的时候,隔着磨砂玻璃她就觉得轮廓惊人。
今天这么近距离一见,彻底印证了她的猜测。
这小子,真是天赋异禀。
两人就这么坐在昏暗的车厢里,谁也没再说话,气氛暧昧。
过了好几分钟,韩雪才清了清嗓子:“回去吧,明天还要上班。”
“嗯,好。”
陈昊乖乖坐回副驾驶,韩雪发动汽车往回开。
回去的路上,车厢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突然,韩雪冷不丁地冒出一句:“你小子本钱够足的啊。以后哪个女人嫁给你,算是享大福了。”
陈昊当然听懂了这话里的意思。
毕竟他现在早就不是什么都不懂的雏儿,而是真刀真枪实战过的男人了。
他尴尬地挠了挠头:“嘿嘿,还行吧。”
也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陈昊脱口而出,直接甩了个致命问题回去:
“雪姐,那我跟文哥比起来,谁更厉害点?”
这话一出,韩雪被呛得猛咳了两声。
她死死握著方向盘,咽了口唾沫,声音细若游丝,吞吞吐吐地挤出几个字:
“废话当然是你。”
听到这个回答,陈昊心里一阵狂喜。
接下来的路程,韩雪开得心不在焉,脑子里乱成一锅粥,连着踩了好几脚猛刹车。
好不容易熬到家,韩雪连招呼都没打,把鞋一脱,逃也似的钻进卧室,反锁房门直接睡觉。
躺在柔软的床上,陈昊天赋异禀就像梦魇一样,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迷迷糊糊睡着后,她做了一个无比真实的梦。
梦里,房门被人猛地推开。
一个高大的男人走进来,不由分说地一把将她搂住,死死按在床上,把她干得嗷嗷叫。
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对方摆布,耳边全是自己难耐的泣音。
整个人被折腾得精疲力竭,浑身瘫软,香汗淋漓。
等猛地睁开眼醒来,才发现这是一场荒唐的春梦。
梦里那个男人虽然看不清脸,但那极具压迫感的身材和本钱,绝对是陈昊!
韩雪抽了张湿巾,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韩雪啊韩雪,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对阿昊有这种不要脸的想法!你可是有老公的人!”
她在心里狠狠唾骂自己,暗暗发誓,以后必须得跟陈昊保持距离,再这么下去,非得彻底沦陷不可。
可事情的发展,往往事与愿违。
另一边。
一家乌烟瘴气的地下赌场内。
王伦双眼通红,死死盯着面前所剩无几的筹码,眉头拧成了山东大麻花。
牌桌上玩的是炸金花。
这把已经闷了两手了。
桌上一共五个人,有三个看牌后直接弃牌了。
现在只剩下王伦,和对面那个满脸大胡子的中年男人。
两人都没看牌,全在闷著上钱。
王伦心里发虚。
毕竟他兜里的筹码快见底了,为了保险起见,他决定看牌。
虽然炸金花的规矩,看牌之后跟注的钱要翻倍,但稳扎稳打总比送钱好。
王伦搓开牌角扫了一眼,心头狂喜!
但他强行压住嘴角的笑意,装作不动声色。
手里是一副黑桃8、9、10的同花顺!
在炸金花里,除了极其罕见的豹子和更大的同花顺之外,这副牌算是打牌了。
王伦数了数面前最后剩下的一百块钱筹码。
对方刚才闷了十块,他看了牌,就得往上压二十。
大胡子男人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