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留呼的指尖在她腰间轻轻一掐,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她肌肤泛起一阵细微的战慄。
他低笑一声,嗓音里糅杂著几分戏謔与危险的温柔:
“这么多天了,脾气还是这么烈?”
他的气息骤然逼近,灼热的吐息拂过她的耳廓,顺著颈侧的曲线缓缓游移,像是一簇火苗,烧得她皮肤发烫。
“既然你不领情”他刻意拉长尾音,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著她的腰线,“那不如试试我的新药剂?”
叶仓的瞳孔骤然紧缩,还未开口,便听他忽然轻咳一声,语气陡然一转,带著某种玩味的兴味:
“不过现在,我改主意了。”
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脊背缓缓上移,像是蛇类游走,带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却又在每一次触碰间留下令人心痒的余温。
他的声音低沉,带著几分沙哑的笑意:
“我可捨不得杀你了,我最喜欢的玩具。”
叶仓仰躺在地,药剂的效力让她四肢发软,但她的眼神依旧锋利如刃。
衣料撕裂的缝隙间。
雪白的若隱若现。
卑留呼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他轻轻咳嗽,嘴角噙著一抹难以捉摸的笑。
“你想干嘛?”叶仓冷冷开口,儘管身体受制,语气却依旧凌厉。
卑留呼的指尖一顿,隨即低笑出声,嗓音里带著某种危险的暗示:“想。”
空气骤然凝滯,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叶仓的耳尖微微泛红,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她首先是个女人,其次才是忍者。
某些本能的恐惧如洪水般涌来。
但很快,又被她强行压下。
她暗中凝聚查克拉,指节绷紧。
猩红的杀意在眼底翻涌。
“你要是敢那样做”她一字一顿,嗓音冰冷,却因微微的颤抖而显得更加危险。
不过话未说完,她忽然怔住,隨即唇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
“呵”
她轻蔑地扫了他一眼,目光若有似无地掠过他的腰腹,眼底闪过一丝嘲弄,“先不说你有没有那个胆子”
她微微仰头,红唇轻启,吐出的字句锋利如刀:“就算你有,你这贪心的傢伙真的愿意直接吃掉我!”
“真是糊涂啊!你这个女人,这是在自寻死路!”
他的嗓音低沉而危险,带著一丝难以压抑的躁动。
话音未落,他的右手已猛然抬起,掌心重重地贴上叶仓的腰侧。
“嗡——”
药剂的力量再次翻涌,如电流般窜过她的四肢百骸,將她好不容易凝聚的一丝体力和查克拉尽数击溃。
“唔!”
叶仓浑身一颤,如遭雷击般倒抽一口冷气,脸色瞬间惨白,瞳孔紧缩,眼底浮现出难以掩饰的惊恐。
她挣扎著后退,声音因慌乱而微微发抖:
“你这个渣滓!你想干什么?!別、別乱来!”
卑留呼左手轻抚鼻尖,喉结微动,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笑意。
他暗自舔了舔犬齿,心想“嘖,我倒是真想那么做可惜现在还不是时候,美好的果实还是长到最完美的时候吃掉。”
卑留呼突然发现自己是不是有点bt。
但看著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卑留呼忽然觉得有趣。 忍不住恶劣地勾起嘴角,故意压低嗓音,用近乎哄诱的语气说道:
“哎呀,別这么紧张嘛又不会痛的。”
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在她腰侧摩挲了一下,像是安抚,又像是某种隱晦的试探。
“放心,我会很『温柔』的保证不会让你『不舒服』。”
最后几个字被他咬得极慢,嗓音沙哑,带著某种难以言喻的暗示。
叶仓的呼吸骤然一滯。
“不、不会不舒服?”
她的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耳尖却不受控制地泛红,一路蔓延至脖颈。
“那、那不就是会舒服?”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她瞬间羞愤欲死,心臟狂跳,几乎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你——!”
她死死咬住下唇,眼中既有愤怒,又有某种难以言说的慌乱。
身体明明因药剂而无力,可感官却比平时敏锐百倍,他的每一次触碰都像火星,点燃她每一寸肌肤。
“可恶为什么偏偏是这种时候!”
她越是压抑,那股异样的感觉就越是汹涌,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刷著她的理智。
终於——
“呜!”
她的脊背猛地绷紧,脚尖不自觉地蜷缩,整个人如拉满的弓弦般骤然僵直。
卑留呼眉梢一挑,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隨即瞭然。
“嘖,竟然这么铭感?”
空气瞬间凝固,只剩下叶仓急促的喘息声。
她的眼眶通红,泪水无声滑落,顺著脸颊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跡。
如同少女一般,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而且是自己最討厌的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