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锋转的猝不及防,言梔呆滯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这男人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她脸颊瞬间涨红:“你,你昨天不是才”
他声音平和又坦然:“昨天担心你受伤,没有尽兴。”
言梔:“”
江司敛说的是实话,昨天是他们第一次,她反应也有点大,他担心把她弄伤了,所以只做了一次。
后面不是不想继续了,是生生忍下来了。
忍到今天一整天脑子里都这是没做完的这件事。
偏偏昨天堆积的事情多,晚上还有一个推不掉的饭局,他生生忙到现在才回来。
听到她说身体已经恢復好了,他才放下心来。
言梔憋著涨红的脸,咬著牙:“不行。”
“为什么?你不是已经好了?”
言梔恨不能堵住耳朵。
这男人穿著一身板正的西装,还一本正经的跟她討论这种事!
言梔不想再跟他掰扯下去,绷著脸看著电视机,强行反口:“我还没好。”
她已经洗完澡了,此时穿著睡裙,扎著个丸子头,露出纤细的天鹅颈,还有,红的几乎要滴血的耳垂。
江司敛看著她紧绷著强自镇定的小脸,终於没再继续多问。
“那我先上楼洗澡。”
言梔没回头,只应了一声“哦”。
江司敛起身上楼。
直到脚步声渐渐消失,言梔才稍稍回头,看一眼旋转楼梯的方向,他上楼了。
言梔悄悄鬆了一口气。
然后双手捂著脸一头倒在了沙发里。
太羞耻了!
她到现在都感觉脑子还是懵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突然和江司敛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言梔也万万没想到,她一个炮灰女配,还真让她吃到男主了!
那真千金女主回来怎么办?
江司敛总不可能再拿她开刀吧!
她现在对他可是毫无隱瞒,是他自己要睡的!谁让他管不住下半身来著!
到时候想跟她问罪肯定是不可能的,最多,也就是跟她提离婚。
况且他都答应她了,以后离婚,他送她的那一套英国的庄园和信託基金,甚至之前送她的房產和耀森的乾股,都还是归她!
言梔心里小算盘一拨,这倒是不亏。
至少把原书中必死的死局,扭转成了带著巨额资產功成身退,成为尊贵的英国庄园主人!
她到时候要是懂事一点,在女主回归的时候,主动提离婚,乖乖让位,没准江司敛一高兴,还给她更多钱呢!
更重要的是,现在的骗局已经不属於她一个人,真的暴露了,还有江司敛担著呢,她怕什么?
言梔眼睛闪烁一下,如释重负。
唯独一点意外的,就是和江司敛做了真夫妻。
但言梔也没觉得吃亏,毕竟江司敛长的也不错,身材也好,而且平心而论,他人虽然冷冰冰的,但在床上,还挺体贴
言梔脸颊又烫了一下,把黄黄的脑袋往沙发软枕里钻。
十一点半,言梔才关掉电视机,上楼。 这个时间,江司敛很可能已经睡了。
他生物钟很准的,每晚十一点之前睡觉,七点起床,健康的让人嘆为观止。
言梔轻手轻脚的推开房门,房间內的明亮的灯光却倾泻出来。
然后看到了靠坐在床头的江司敛,他已经换上了睡衣,隨意的翻看著一本財经杂誌。
似乎还是昨天的那本。
言梔愣了一下:“你还没睡呀?”
江司敛声音淡然:“嗯,你要睡了?”
言梔慢吞吞的走到大床的另一边,爬上去:“是打算睡来著。”
她特意耗到这个点才上来。
昨天做完之后,她就觉得和江司敛待在一起有点尷尬了,她脸皮也没他厚,不能像他那样从容自若的说那些事。
言梔钻进被子里,就翻了个身,面朝床外,小声说:“那我先睡了。”
江司敛没再说话,只將自己手里的那本杂誌合上,放到了床头柜上。
隨后“啪”的一声,房间的大灯被关上。
身后传来窸窣的声音,江司敛也躺下了。
言梔轻轻鬆了一口气,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低沉的声音从身边传来:“你身体已经好了,是不是?”
言梔睁开眼:“什么?”
江司敛看著她莹白的耳垂,缓声说:“好了我们就继续吧。”
言梔眼睫慌乱的扇动了两下:“继,继续什么?”
江司敛翻身,小臂撑著柔软的床,出现在她上方,和她不足一指的距离。
房內分明只亮著一盏昏黄的小夜灯,但言梔却还是能清晰的看到他暗沉的漆眸里,深不见底的晦暗。
他声音还克制著冷静,分析著:“你身体已经好了,但在客厅直接跟你说这些,你觉得害羞。”
这是他刚刚在楼下观察得来的结论。
所以他没有继续再问她,而是上楼等她。
昨天做的时候她也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