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
后天是周五,言梔要上班,但下班肯定没事儿的。
言梔问:“后天有什么事吗?”
江司敛紧抿著唇,声音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嗯,我们出去一趟。”
言梔皱眉,又是哪家办宴席?
难得休息日,她还想在家好好躺一天,结果又得参加宴会,累人的很。
“知道了。”言梔应声。
江司敛握著方向盘的长指又动了动,重新握紧:“那后天下班,我来接你。”
言梔疑惑的看他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怎么觉得江司敛有那么一丝的,紧张?
谁家的宴席,他这么上心?
回到家里,陈妈也照常准备好了晚饭。
言梔吃完晚饭就洗澡睡了。
她昨天晚上就睡了不到四小时,今天又因为刚復工第二天不敢请假,强撑著喝了三杯咖啡硬撑下来的。
现在回到家里就感觉浑身已经被掏空,沾床就睡。
江司敛晚上有个电话会议,八点半结束。
他上楼回房,言梔已经蜷在被子里,沉沉的睡著了。
今天不是装睡,她呼吸均匀,温软的小脸恬静又乖巧的侧趴在软枕里,半边脸颊的软肉都被挤出来了。
他在床边蹲下,指腹轻轻扫过她的脸颊,给她勾走颊边的一缕碎发。
她唇瓣动了动,睡的更沉了。
他低头,在她唇瓣上轻轻吻了一下。
又给她盖好被子,这才起身,走进衣帽间,拉开了他的衣柜旁边的抽屉。
將一个深蓝色丝绒的礼物盒放进了抽屉里,他指腹再次摩挲一下盒面,关上了抽屉。
然后进浴室洗澡。
洗完澡出来,言梔睡的正沉,他也知道她昨天累著了,今天还强撑著上了一天的班,也没有吵她。
长臂圈住她的腰,將她圈进怀里,下巴在她发顶轻轻蹭了蹭,她依赖的窝在他的怀里,睡的香甜,他的身体也充盈起来。
他垂眸,看著她温软又恬静的小脸,指腹轻轻抚摸著她的脸颊。
因为没有安全感,所以才想离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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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梔难得睡了个好觉,没有身体的劳累,也没有做噩梦,第二天被闹钟叫醒,简直神清气爽。
“醒了?”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言梔揉了揉眼睛,睁开眼,看到他近在咫尺的,放大的俊顏。
言梔愣了一下,瓮声瓮气的应了一声:“嗯。”
然后清醒的脑子又反应过来。
他怎么还没起床?
这都八点了,他不运动了吗?
言梔也顾不上多想,八点钟对她来说是极限的生死时速,不能拖延一分一秒,否则有迟到的风险。
“我先起床了。”她挣了挣自己的胳膊,发现动弹不得。
江司敛圈住她的长臂停顿了三秒,才缓缓鬆开,声音低哑:“起床吧。”
言梔正要从床上坐起来,腿一动,忽然蹭到了什么。
她怔忪一下,抬眼,对上他克制著晦暗的漆眸。
言梔“噌”一声从床上爬起来了:“我先去洗漱了。”
然后“嘭”一声关上了洗手间的门。
江司敛平躺在床上,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进了浴室,洗个澡。
昨天把她累著了,早上起来看她睡的正香,想到她今天又要上班,也没忍心吵醒她。
等她晚上下班好了。
浴室里水声淅淅沥沥,江司敛一手撑著墙面,呼吸渐渐急促。
还是应该给她开个工作室的。
言梔早餐都快吃完的时候,江司敛才从楼上下来。
男人换上了规整的西装,眸色平和:“早。”
仿佛清晨她刚醒的时候看到的那个满眼慾念的男人,就是她的幻觉。
言梔把最后一颗小餛飩生生咽下去:“早啊。”
然后放下汤勺:“我吃完了,先去上班了。”
江司敛也跟上了她的步子:“我送你。”
言梔眨一下眼:“你不吃早餐吗?”
江司敛声音淡然:“我不饿。”
言梔:“”
“我今天自己开车吧,我们公司下班时间不固定,我怕你晚上又要等我。”
而且同事总要起鬨,闹著要见她老公。
江司敛直接拉开了奥迪车的驾驶门:“没事,我下班也没什么事。”
言梔:“”
她只好拉开了副驾的车门,上车。
他们团队又接了一个新的展,也忙碌起来,为了確定具体的布置方案,言梔中午还跟著grace跑了一趟展会现场,连午饭都没顾上吃。
下午回到公司就啃了一袋麵包填肚子。
陈怡萱也在啃麵包,一边啃还一边抱怨:“这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今晚肯定又要加班,这破工作忙的我连谈恋爱的时间都没有!”
言梔一边啃著麵包还在一边做ppt,听到陈怡萱的抱怨,看了一眼时间。
已经五点了。
看来今天真的要加班了,会展的具体方案还没確定下来呢,grace肯定不允许事情拖到明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