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太太这个身份,有这么难以启齿?”
他转头看向她,眼神锐利:“还是说,你没想跟我长久?”
言梔小脸绷紧,喉头都被堵住了,答不上话来。
车厢內再次陷入安静之中。
言梔真没想好怎么说。
她的確没有想要长久,她从小就是个老实孩子,做过最大的坏事也就是偷拿了妈妈五块钱的买菜钱买零食吃,还被妈妈发现给揍了一顿。
现在她享受著偷来的別人的人生,时刻担心身份暴雷,她心里没有一刻是踏实的。
比起江太太的荣耀,她更想住在伦敦的大庄园里,安心的享受人生。
对她来说,一千万和一千亿,差別根本没多大。
要不,就跟他直说?
好像拖下去也不像话。
言梔坐在车里,紧咬著唇,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才终於鼓起勇气开口:“我还是”
“到了。”
忽然车停,江司敛冷著脸解开了安全带,推开车门下车。
言梔愣了一下,才发现已经到家了。
她连忙解开安全带下车,小跑著跟上他的步子。
“我,我想了想”
陈妈热络的迎接:“先生太太回来了?晚饭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吃吗?”
江司敛:“现在吃。”
在餐桌坐下,佣人忙不迭的端了菜出来。
言梔拿起筷子,又犹豫著开口:“那个”
江司敛冷著脸:“你现在不饿了?”
言梔生生哽住。
江司敛冷著脸吃饭。
他气势太冷,震的佣人都屏住了呼吸,悄声退远。
言梔也没敢再吵他,慢吞吞的吃饭。
吃完饭,江司敛就进了书房。
佣人小声议论:“先生和太太吵架了?”
“从来见过先生这么不高兴,怕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先生从回家就没跟太太说一句话。”
陈妈也担心的皱眉,这好端端的恩爱了两天,怎么突然急转直下了?
言梔也不知道江司敛怎么了,忽然跟她这么生气。
姚凯只是出於朋友关係,好心提醒她两句而已。
一个小误会而已,闹的好像她出轨了似的。
言梔还生气呢。
本来忙一天工作就累得要命,回来他还跟她摆脸色。
言梔洗了个澡就睡了。
十点钟,江司敛上楼回房。
房间里的大灯都关了,言梔睡的正沉。
他走到床边坐下,看著她恬静的睡顏,指腹轻轻扫过她温软的脸颊,低头又亲了亲她的唇瓣。
还是睡著的时候乖一点,清醒的时候总爱说些他不爱听的话。
第二天早上言梔也是匆匆忙忙的起床,上班。
她今天一句话也没跟江司敛说。
就他会摆脸色?
言梔虽然是个老实人,但老实人也有脾气的。
言梔吃完早餐,便要出门,江司敛也跟上了她的步子。
言梔冷著脸说:“我今天自己开车上班。”
江司敛却已经先一步拉开了她的奥迪车的主驾车门:“我车坏了。”
言梔:???
“还不上车?”江司敛问。
言梔看一眼时间,要来不及了,也没空跟他扯,只好拉开了副驾的车门,上车。
江司敛把她送到公司门口:“下班我来接你。”
言梔皱眉,这男人过了一夜像是自动净化了一样,分明昨天还在跟她摆脸色。
今天突然又“和蔼可亲”起来。
“我今天可能还要加班。”她语气生硬。
他把一瓶牛奶递给她:“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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