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飞扬抱著陈梦辰,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轻盈地落在別墅区另一栋房子的屋顶。
夜风吹起陈梦辰的髮丝,拂过龙飞扬的脸颊,带著一丝淡淡的香气。
陈梦辰的心跳还没有平復。
她紧紧搂著龙飞扬的脖子,感受著他强有力的臂膀,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包裹著她。
“飞扬你你怎么会飞?”
“这算什么,真正的飞檐走壁你还没见过呢,武功到了一定境界,甚至可以做到踏雪无痕。”
陈梦辰再次震惊了,她突然感觉这一切好梦幻,可却又真实地发生在自己身上。
“飞扬,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吗?”
犹豫了一下,她终於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
知道龙飞扬是高人,但对他的底细,却一无所知。
龙飞扬低头,看著怀里那张惊魂未定却又美得不可方物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我?”
“我是你男人啊。”
这句带著三分戏謔七分认真的话,让陈梦辰的脸颊瞬间滚烫。
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反驳。
刚才那如同天神下凡的一幕,已经彻底顛覆了她的认知。
徒手捏碎钢铁。
视子弹如无物。
抱著一个人轻鬆跃上二楼。
这还是人吗?
“別闹了,说正经的。”
陈梦辰的声音软了下来,带著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嗔。
“这就是正经的。”
龙飞扬的眼神变得深邃,他凝视著陈梦辰的眼睛。
“辰辰,你只需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这个世界上,没人能伤害你。”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深深烙印在陈梦辰的心里。
她突然觉得,好踏实,好有安全感,她重重点头,仿佛只要有龙飞扬在,她都有勇气面对一切困难。
这种潜意识的改变,连她自己也没有察觉
別墅內,赵军看著手下们屁滚尿流地跑回来,一个个不是断了手就是断了脚,气得浑身发抖。
“废物!一群废物!”
他一脚踹翻了身边的桌子,上面的名贵瓷器摔了一地。
“十几个带枪的人,连一个女人都看不住!”
“赵少那小子那小子不是人,他是魔鬼!”
一个断了手腕的头目哭丧著脸。
“他他把枪都给捏烂了!”
赵军瞳孔猛地一缩。
捏烂手枪?
开什么国际玩笑!
“我早就说过,不要对龙飞扬动粗,可你偏不听。”
身后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是赵虎。
赵军脸色很难看。
他是赵家大少爷,何曾受过如此挫折?
“我不信那小子真能接子弹!”
赵军衝到监控室,调出了刚才房间里的录像。
当他看到龙飞扬如同捏橡皮泥一样將一把手枪捏成废铁时,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的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这这他妈是武道宗师的手段!
他立刻拨通了一个加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爷爷失败了。”
赵军的声音都在颤抖。
“龙飞扬他他很可能是一位武道宗师!”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许久,赵老爷子才缓缓开口,声音里非但没有愤怒,反而带著一丝兴奋。
“宗师?哈哈哈,好!好一个赵家弃子!”
“我倒是小看他了。”
“爷爷,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请玄武门的人”
“不必了。”
赵老爷子打断了他。
“对付一头猛虎,硬碰硬是下策。”
“既然武力行不通,那就换个玩法。”
“他不是在乎那个叫陈梦辰的女人吗?他不是在乎那个陈氏集团吗?”
赵老爷子的声音变得阴冷。
“我要让他亲眼看著,自己守护的一切,是如何在我们赵家的资本铁蹄下,被碾得粉碎!”
“武功再高,也怕资本。”
“我要让他跪下来求我!”
回到云顶別墅。
龙飞扬一进门,就將陈梦辰打横抱起,径直走向臥室。
“你你干嘛?”
陈梦辰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別误会。”
龙飞扬將她轻轻放在床上,笑道。
“你受了惊嚇,需要好好休息。”
他转身去拿医药箱。
陈梦辰看著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男人,给了她太多的震撼和谜团。
当龙飞扬捲起袖子,露出手臂上一道被碎裂的门板划出的伤口时,陈梦辰的心猛地一揪。
她立刻起身,从龙飞扬手里拿过棉签和消毒水。
“我来。”
她的声音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