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好,这个好!
咱们屯子可以搞一个养蜂场。”赵队长颇为激动的说道。
养蜂在別的地方,劳动强度可能会很大。
毕竟,一个蜂箱大约三十斤左右。
每次转场光是搬运数十上百箱蜂箱,劳动强度就不小。
但是,在靠山屯根本不存在这个问题。
只需要在屯子边缘位置建个院子,再搭建几个棚子。
把蜂箱放在里面就行。
一年四季都不需要搬运。
因为靠著小兴安岭,按照蜜蜂的采蜜直径范围。
根本不用担心蜜源的问题。
只要每年按时割蜂蜜就行。
冬天的时候,按时餵养点白。
实在不捨得餵白也不要紧,少割一次蜂蜜。
给蜜蜂留下足够的食物就行。
完全就属於懒汉养蜂法。
找几个老头就能伺候。
少量搬运的活,这些六七十岁的老头,一样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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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只要多想想,咱们靠山屯可以干的事情不少。
有很多投资少,见效快的项目。
比如养鹅。
咱们可以搞一个代养,把鹅交给各家各户,让他们代为饲养。
然后统一上交鹅蛋和成年大鹅。”张红旗又笑著说道。
“红旗,你这个主意不靠谱。
交给各家各户去养,到底算生產队的,还是算个人的?
算个人的,那违反政策,属於走资本主义道理。
这大鹅可是资本主义尾巴。
算生產队的,家家户户能上心养才怪。”廖队长反驳道。
“这个要看怎么说,怎么操作。
直接交给各家各户去自行饲养,自行售卖肯定是违反相关政策。
但是,如果是生產队的任务鹅呢?
我们为国家提供更多的鹅蛋鹅肉,给社员下派养鹅任务。
这个不违反相关政策吧?
养的鹅,下的蛋,我们生產队统一回收。
按照完成的任务,比如一斤鹅蛋给两个工分,一只成年大鹅每斤给五个工分。
这就好像咱们生產队下放的割猪草任务一样。
这样谁能说我们违反政策?”张红旗笑著解释道。
“红旗,你是说按照任务猪的模式去搞任务鹅?”赵队长猛地转头看著张红旗,满脸惊喜的问道。
“放开一点,也可以是任务鸡,任务鸭,任务羊。”张红旗笑道。
“嗯!
这个点子可以!
还是你们年轻人脑子活!”赵队长兴奋的说道。
“其实,要想更加安全,可以去找公社领导,供销社领导,找他们要个任务单。
我们不是自己养,而是为了完成供销社下派的任务。”张红旗笑道。
“红旗,你真是我们靠山屯的福星啊!”赵队长兴奋的猛一拍张红旗的肩膀,大声夸奖道。
“得了,赵队长您就別夸了。
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陈连长他们也该商量好了。
咱们回吧。”张红旗看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多,笑著对周红霞,赵队长三人说道。
很快一行人回到十八连连部办公室。
“赵队长,廖队长,红旗你们回来了?
正好,我们这边也商量好了。”陈连长热情的把三人让进办公室。 周红霞在把张红旗他们送到办公室门口,就转身离开。
进了办公室,大家坐下,陈连长安排人给赵队长三人泡茶。
“老陈,你们商量的怎么样?”张红旗开口问道。
这种事情,赵队长不好开口催促,只能张红旗开口询问。
“已经商量好了。
一辆推土机,我们一天收一百块钱,旋耕犁一天五十块钱。
司机的伙食补助、油费另算。”陈连长很乾脆的说道。
赵队长和廖队长听完报价,扭头看向张红旗。
张红旗知道,赵队长和廖队长这是不知道这个价格算高还是算低。
张红旗直接站起来,握住陈连长的手,“啥都不说了。
老陈 以后你就是我们靠山屯最最亲爱的朋友。
等我们养了大鹅,你来了,给你燉大鹅吃。”
“滚犊子,还等你们养了大鹅。
那我等到猴年马月去啊?”陈连长笑骂道。
“陈连长,不用等。
您隨时来,隨时给您燉大鹅!”赵队长连忙站起来说道。
“赵队长,这个必须有!
这推土机城市里也有租赁的,价格一般在四百块钱一天。
陈连长只收咱们一百块钱一天,已经算是非常低的价格。
再低,他也没办法向上面交代。
毕竟,公家的东西,可以閒置,不可以免费提供。”张红旗这才又开口解释了一下价格的问题。
“陈连长,你看看,我们老百姓也不懂。
真是太感谢了!”赵队长握住陈连长的手感谢道。
“赵队长,客气话就不用多说了。